她捂著嘴巴跑回去抱住老媽的同時,壓著音量衝著陸祭山驚呼:“真,真沒有舌頭,不止是舌頭,連牙齒都快沒了。
陸,陸叔叔你說的是真的,是真的,你是咋知道的?”
屋裡面的人都聽見周糖的這些話,裴忠義的臉色瞬間變了,與陸祭山深深的對視一眼,隨後眉心皺的更深。
而周秀梅跟劉麗芬則是捂著嘴巴,被嚇得連連朝著門口的姜妮看去:
“啥,沒舌頭,牙齒也被拔了,這也太狠了一些。”
“什麼人乾的,喪心病狂,那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手腳都被打斷搞成這副樣子,竟然還拔掉舌頭跟牙齒。
陸祭山,你是怎麼知道的?難道你跟做這些的壞蛋認識?”
本無意解釋什麼的陸祭山,連連否認,慌亂的趕緊解釋起來:
“不不不,我不認識,真不認識,聽說,就是聽說過,有這麼一夥人,專門做這種虐待年輕女孩取樂,買賣人口的事情。
聽說,真是聽說,不信你問老裴,我跟他家是一個軍區大院的,,我們這樣出身的人,多少都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這話說的陸祭山一點都不心虛,這些事情,他剛才已經問清楚,跟自己的手下全無關係。
“我跟你說,秀梅同志,我雖然是黑市的老大,但是我解決的是民生的問題,絕對沒有幹過殺人放火的惡事,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啊!”
陸祭山拍著胸脯保證,又覺得周糖這個小丫頭,果然是跟秀梅同志說了他做黑市的事情,不然秀梅同志怎麼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。
與其被動,他乾脆主動出擊,還能把主動權拿在自己的手裡。
“什麼!”
周秀梅這一次的音量絲毫沒有壓制,吃驚的看著陸祭山,滿眼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,你說你是黑市的老大?你,你,你,我就說,我就說,那天在鴿子市碰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。
你身邊有那麼多兄弟幫你幹活,隨叫隨到的架勢,我就應該猜到,你不是做正經工作的。
只是,我沒想到,你竟然是黑市背後的老大,陸祭山,沒想到,你是這樣的陸祭山。”
氣死了,周秀梅快要氣死了,這個陸祭山,整天說心裡裝著的都是自己,賴在家裡就不走,又是幹活,又是幫忙的追求自己。
卻瞞著他的身份,黑市,黑市那地方一般人進去都戰戰兢兢的,結果,陸祭山竟然就是黑市老大。
手上沒有人命,也是幹著刀尖舔血的活。
“我,我要重新考慮跟你的接觸!”周秀梅咬著牙,心狠的下結論。
眼看著,。閨女就要嫁人,家裡的日子也是越來越好,周秀梅不敢把今後的人生,賭在陸祭山這個未知的未來上。
黑市買賣被抓,都要通報到單位,取消職位,還要繳納罰款 ,甚至被關拘留。
那黑市背後組織買賣的老大,被抓,豈不是要吃槍子,如果還有家人,被遊街都是輕的,蓋帽子,被分配挑大糞,甚至連活路都沒有,下放到農場勞改都是可能的。
“啥?秀梅,你聽我跟你解釋,你聽我解釋····”陸祭山被周秀梅的反應,驚的手忙腳亂,想去拽著周秀梅,卻被躲了過去。
慌亂之中,他看向周糖,詫異的問道:“你,你沒跟你媽說?你沒說,沒說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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