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糖看的新奇,自己打臉自己,還打的這麼快的,真是頭一次見。
“啪啪啪····”她免費看戲,十分捧場,掌聲送上,揚著狡黠的笑臉,看著裴蘅問:“嘿,裴小蘅,想不到,你奶奶不僅是個綠茶,還是個腦子跟理智互搏的綠茶,這腦子也不是很聰明啊。
先誇那小孩,現在又自己罵起來了,簡直太好笑了。”
裴蘅無語的朝著老太太那邊瞥一眼,鄭重表示:“她不是我奶奶,我爸說,我沒有奶奶,也沒聽說過誰家奶奶領著奶奶的名頭,不幹奶奶應該做的事情。”
這話,裴山河聽進心裡去,想反駁又無從說起,這些年老婆子確實對大兒子一家那是不聞不問。
別人家的孩子,即便分家單過,老人也會偷偷貼補,更不用說,像大院裡這種人家,不愁吃喝,手中富裕,更加想給小輩添置東西。
“對,我說的,裴蘅不需要奶奶,從小到大都沒管過孩子一天的人,也配自稱奶奶,笑話!”裴忠義心裡拎得清。
這些年,他不止一次想要把孩子改姓劉,跟媳婦姓,這些年,無論家裡的大事小情,他遠在不對,都伸不上手,如果不是媳婦操持的好,孩子也不能成長的這麼好。
“滾蛋!哪還都有你,插什麼話,再怎麼說,你媽也生了你,子不嫌母醜,狗不嫌家貧,把你趕出門的是你老子我,要恨,要怨,衝你老子來,別傷你媽的心。”
王桂芬見老頭子幫自己說話,趕緊抽出手絹,坐到沙發上,擦拭著根本沒有眼淚的眼角。
期期艾艾的表示:“我沒關係的,只要孩子日子過的好,我都行,老頭子,別為了我傷了你們的父子情分,嗚嗚嗚····”
裴山河大力的拍著桌子,發出“砰砰”的響聲,抓起茶几上的搪瓷缸子,照著裴忠義就砸了過去:
“你瞧瞧你乾的好事,把你媽的心給傷的稀碎,裴忠義,你從小到大,老子就是這麼教你的?”
嘶····
周糖看明白了,老頭子本性不壞,純粹的是讓老太太當槍使了,就從裴山河一直關注著裴蘅的情況,就不難看出,這老頭子也就是嘴硬。
背地裡,興許沒少幫忙,就是不肯承認罷了。
“哎,你這老頭子,這麼不大會,你扔我兩次了,咋,真不想兒子進門是不是?等你死了的時候,沒摔盆的,我看笑話我,哈哈哈····”裴忠義跳著腳的蹦躂,眼看著就要把老頭子給氣死了。
裴蘅這時候卻站出來,擋在爸媽跟爺爺的中間,板著一張同款嚴肅臉,質問裴山河:
“你年紀大了,耳朵不好使,腦子也退化了是嗎?沒聽出你媳婦挑撥離間,禍害你跟我爸之間的父子關係?
按照常理分析,隔輩親,是指爺奶輩即便跟兒子不對付,看不過眼,也會疼愛孫子孫女,從剛才你們的言論中,我分析出,
裴山河同志,你作為我血緣上的爺爺,即便這些年 沒有露面,背地裡也是一直在觀察我,可能還存在照顧我的事情。‘
例如我第一次去科研院報到,就收到了院長跟領導們的特殊照顧,這求中應該有你的授意。
可,從我剛才進門,到方才你們之間的全部對話,你的妻子,不止沒有關心我一句,甚至看向我的眼神中,夾雜著滿滿的惡意。
請問,你現在的妻子,是二婚的嗎?我爸,是不是前妻生的孩子,所以你們之間的關係才會變得如此的不和諧?
種種證據表明,她一丁點都不像我爸的親生母親,有沒有可能,我爸是遺腹子,他也不知其中緣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