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她那張因為嫉妒和恐懼而扭曲的臉。
“五十萬。”我輕聲說。
“嫌少?我可以再加!”晏清商以為我動搖了。
我把她的手從紙箱上撥開。
“晏清商,你真的聽不懂人話。”
“我不在乎錢,也不在乎你那個副主廚的位置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,你做的東西,真的很難吃。”
晏清商僵在原地。
這句話比任何謾罵都讓她破防。
對於一個自詡天才的海歸廚師來說,這是最徹底的否定。
陳鋒走過來,臉色頹敗。
“姜師傅......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。您看在我們在同一個屋簷下幹了三個月的份上,能不能給總公司那邊打個電話......”
“陳主廚。”我打斷他。
“這三個月,我在洗碗。”
“你在和稀泥。”
“我們只是物理空間上的同在一個屋簷下。其他什麼都不是。”
我抱起紙箱。
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裝置豪華卻烏煙瘴氣的後廚。
“祝你們好運。”
我走出後門。
陽光有些刺眼。
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。
楚修明的司機站在車旁,幫我拉開車門。
“姜師傅,楚先生在‘歸園’等您。”
我把紙箱放進後備箱。
坐進車裡。
車子啟動,把那家搖搖欲墜的二星餐廳遠遠甩在身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