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章
她眼眶通紅,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司宴,我的阿寶現在還在ICU裡插著管子呢。”
“醫生說它就算活下來,以後也只能癱瘓了。”
“姐姐現在只是受了點輕傷就喊停,那阿寶的委屈誰來還啊。”
她把頭埋進薄司宴的胸口,哭得梨花帶雨。
薄司宴剛剛抬起的手,又慢慢放了下去。
他端起那杯還沒喝完的紅酒,語氣重新恢復了冷硬。
“認輸?”
“姜南星,你把初棠的狗踢進ICU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認輸?”
“繼續打,這回合熬不過去,手術直接取消。”
我看著他冷漠的側臉,心一點點沉入了深淵。
眼前的棕熊在藥效的作用下,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它瘋狂地撕咬著四周的一切,連鐵網都被它扯出了變形的弧度。
我拖著斷裂的肋骨,在籠子裡艱難地躲避。
每一次移動,都伴隨著骨頭摩擦的劇痛。
我感覺到生命力正在順著傷口一點點流失。
薄司宴看著我連滾帶爬的狼狽模樣,手指在沙發扶手上煩躁地敲擊著。
他似乎覺得無趣了,轉頭對助理吩咐。
“告訴裡面那個女人。”
“再躺在地上裝死,我就把確認函燒了。”
助理拿起麥克風,將他的原話無情地擴散到整個場館。
我咬緊牙關,雙手死死摳住地板的縫隙。
指甲斷裂翻卷,鮮血淋漓。
我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,強撐著站了起來。
第二回合結束的鈴聲終於響起。
棕熊被強行注射了鎮定劑,拖到了籠子的另一側。
我靠在鐵柱上,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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