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著網眼看著我,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。
“還剩下最後一個回合。”
他晃動著手裡那張薄薄的確認函。
“撐過去,這東西就是你的。”
我隔著滿是血汙的鐵絲網,看著那張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。
明明是同一個人,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徹底。
我回想起晚意在無菌病房裡對我說的話。
“姐姐,等我病好了,我們一家人還去海邊看日出好不好?”
“姐夫說,他會給我買最大的風箏。”
晚意還不知道,她的姐夫早就不要我們了。
“薄司宴,你真的想逼死我嗎?”
我喘著粗氣,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。
他輕蔑地勾起唇角。
“逼死你?姜南星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“我只是讓你為自己的惡毒付出代價。”
“初棠心善,不跟你計較,但我不能看著她受委屈。”
心善。
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,真是諷刺到了極點。
沈初棠走到他身邊,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司宴,你別這麼說姐姐,她也是為了妹妹著急才失去理智的。”
“只要姐姐肯跪下來給阿寶道個歉,最後一個回合就算了吧。”
她看著我,眼睛裡滿是挑釁和得意。
薄司宴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她骨頭那麼硬,怎麼會跪。”
“既然要打,就打完。”
我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不再防守。
不再躲避。
。起響地兀突聲鈴的合回三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