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刃碰到屏障。發出“叮”的一聲。
刀刃停住了。停在九兒咽喉前半寸。
黑影瞳孔驟縮。
他用力推。推不動。屏障沒有晃動。
他試圖抽刀。刀被卡住了。拔不出來。
九兒看著他。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丫鬟。她的眼神很冷。沒有溫度。
“誰派你來的？”她問。聲音很輕。但在這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。
黑影沒有回答。
他另一隻手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。符紙上畫滿了紅色的符文。
他捏碎符紙。
符紙化作一團黑霧。將他和九兒隔開。
黑霧擴散。整個密室被籠罩在黑暗中。
黑影趁機抽刀。短刃終於從屏障上拔了出來。他後退一步。融入黑霧中。
但黑霧還沒有完全擴散開。
一道黑影從密室的角落裡剝離出來。
雲飛揚。
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。從陰影裡直接走了出來。
他的手裡握著一根鐵棍。是他在礦坑裡撿來的。磨得光滑。
鐵棍上纏著布條。布條已經磨破了。露出下面粗糙的木棍。
鐵棍帶起一道銳鳴。撕裂空氣。
鐵棍精準地砸在短刃上。
“鐺”的一聲。
短刃被砸飛。在空中轉了兩圈。落在地上。
雲飛揚手指併攏。指尖泛著白色的光。
他的手臂上纏著布條。布條下面露出新長出來的角質層。粗糙。堅硬。
他伸手。握住刀柄。順勢一斬。
刀刃發出“錚”的一聲。被斬成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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