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。他加大了力度。
磨刀石狠狠壓在砧面上。角質層被成片地磨掉。血水順著砧面流下來。滴在青石板上,發出嗒、嗒的聲響。
雲飛揚的呼吸變得粗重。他的手臂在顫抖。但不是因為害怕。是因為疼痛已經到了極限。
他咬緊牙關。牙齒磨得咯咯響。
他想起蘇婉清說過的話。昨晚月光下的場景。蘇婉清站在對面。她看著他。眼神里沒有什麼情緒。她在評估一件商品的殘值。她說你的防禦太薄了。然後她伸出手。指尖點了點他的手臂。蘇家的護體罡氣你擋不住三招。
他想起上次在黑風嶺。那個煉氣三層的散修一劍劈在他手臂上。雖然沒破防。但衝擊力讓他倒退了好幾步。九兒就在他身後。如果那一劍再深一寸。九兒就暴露了。那散修的笑聲還在耳邊。就這點本事?他當時沒說話。他只是握緊了拳頭。然後一拳把那個散修打成了肉泥。但九兒嚇到了。她躲在樹後面。看著他。眼神里有害怕。他不想讓她害怕。
他不能退。他不能輸。
磨刀石再次壓上去。
摩擦。剝落。再生。
新的角質層一層一層地疊加。越來越厚。越來越硬。顏色從暗灰變成了一種近乎黑色的深灰。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。
雲飛揚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他的額頭佈滿汗珠。汗水流進眼睛裡。刺痛。但他沒有眨眼。
他放下磨刀石。用手摸了摸手臂。新長出來的角質層粗糙得扎手。但硬度確實提升了。他用力掐了一下。指甲沒有陷進去。
他點了點頭。
他又握了握拳。新角質層發出沉悶的聲響。比之前硬了不少。他走到密室的牆壁前。伸出手。一拳砸在牆上。新角質層和石壁碰撞。發出的一聲。牆皮剝落了一塊。他的手臂沒事。角質層連裂紋都沒有。
他鬆了一口氣。這層新角質層比之前強了不少。如果繼續磨。繼續再生。總有一天能硬到擋住金丹期修士的攻擊。
他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看了看砧面上的血垢。一層又一層的。都是他磨掉的角質層和血水乾涸後的痕跡。他伸出手。用手指在血垢上劃了一下。指甲沒有斷。這層東西越來越硬了。
然後他換了一隻手。
右手小臂上的角質層比左手更厚。因為右手是主力手。他拿起磨刀石。再次壓上去。
嚓嚓。
血水再次湧出來。
他面無表情。一下又一下。
密室外傳來巡夜更夫的梆子聲。梆。梆。梆。
已經是三更天了。
雲飛揚停了手。他靠在砧面上。大口喘氣。兩條手臂都纏著布條。布條已經被血浸透了。
他低下頭。看著地上的血水。已經積了一小灘。暗紅色的。在火把的光照下泛著詭異的光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礦坑裡見慣了血。不覺得什麼。但現在。他看到自己的血流這麼多。心裡還是有點發毛。
他伸出舌頭。舔了舔嘴唇。嘴唇上有乾涸的血痂。他舔了一下。鐵鏽味。
他站起來。走到密室角落的水缸旁。舀了一瓢水。澆在兩條手臂上。
。裡石的邊腳進流。來下流水著混水
。實實嚴嚴得纏臂手條兩把。層三。層兩。層一。停有沒他但。氣冷口一了吸住不忍他讓痛刺。口傷了到。候時的去上纏條布。臂手好纏新重條布用後然。手洗了洗他
。石刀磨起拿。前面砧回坐他
。早還
。間時有還他
。長很得拉。上牆在投子影的他把。上臉他在映火。把火的起燃新重著看他
。了滅,聲一的出發,上板石青在落濺星火。下一了跳又把火
。磨續繼揚飛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