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畫像放在香旁邊。
綠色的光從香頭射出。纏住畫像。畫像上的年輕人開始動。畫像活了過來。
黑影看著畫像上的人。
就是這個人。黑影說。
蘇萬山說。我要他死。徹底死。連靈魂都不剩。
明白。黑影說。夜梟的規矩，接單之後三天內出手。但有一個條件。
事成之後，我要他身上的東西。
什麼東西？
那層角質。黑影說。還有他手裡的珠子。
蘇萬山的手抖了一下。
珠子？
你給他的那顆珠子。黑影說。夜梟的情報網查到了。那東西不簡單。
蘇萬山沉默了。
他的手指在發抖。他把手放在膝蓋上。用力按住。
他想起三個月前。他在礦場深處找到那顆珠子。珠子是陰陽兩色的。他不知道那是什麼。但他知道，如果讓蘇婉清知道他在藏東西，她一定會查。所以他只能把珠子交給雲飛揚。
珠子是他的。蘇萬山說。你們拿了珠子，他也不會放過你們。
那是我們的事。黑影說。你只需要付錢。
蘇萬山咬了咬牙。
成交。
黑影伸出手。手指碰到蘇萬山的手腕。
黑影的手指很冷。冷得刺骨。
一股冰冷的氣息順著皮膚鑽進來。蘇萬山打了個寒顫。
蘇萬山感到一陣眩暈。他扶住書案。指節壓在紫檀木上。木頭冰涼。
印記已經留下。黑影說。三天後，你會收到訊息。
等等。蘇萬山說。你派幾個人來？
三個。黑影說。夜梟三大殺手：血手、毒牙、影蛇。都是頂尖高手。
三個……夠嗎？
對付一個非人者，三個夠了。黑影說。何況，我們還有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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