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,“呵呵呵”的笑聲再次傳來,鄭金知道,這不是錯覺,他再向四周仔細打量,終於在上百米外,看到一個老人家,拄著柺杖,斜揹著布袋,正向這邊走來。
鄭金大驚,他知道,上百米遠的距離,其笑聲能清晰傳來,絕非常人。
鄭金趕忙駐足等候,僅過了一會兒,好像就是一瞬,老人家已經站著面前。
鄭金不敢託大,“老人家,請裡邊坐,喝口水吧。”
老人看不出年紀,貌似70多歲,或者80多歲,也可能是90多歲?
“呵呵,謝謝金哥咯!”老人家笑呵呵的。
“哦?老人家,你認識我?”鄭金更是大驚失色。
“呵呵,剛才,不是有人叫你‘金哥’嗎?”老人不以為意。
“啊?老人家,你剛才至少在上百米之外吧?怎麼聽得到?”鄭金驚問。
“呵呵,我老人家聽力好。”老人眯著眼。
“老人家,你是高人吶!請!”鄭金把老人讓進辦公室。
鄭金忙著倒水,並把茶葉也加入,這是待客之道。
老人總是微笑著,鄭金奉上茶水,“老人家,請問怎麼稱呼?”
“老朽姚司先,女兆姚,司機的司,先後的先。”老人微笑著。
“請問姚爺爺,仙居何處?”鄭金問。
“呵呵,早年西域,中年漠南、金城,今雲遊四方。”老人似作回憶狀。
“哦,姚爺爺,你老人家閱歷豐富,慣看秋月,不知仙緣幾何?”鄭金好奇問。
“呵呵,老朽了!不知秦漢,更無論魏晉。都不記得了。”老人輕鬆迴避。
“額,好吧。姚爺爺,你吃飯沒有?我們中午下面吃,或者吃米線,怎麼樣?”鄭金問。
“都來一碗吧。”老人答道。
中午時分,姚老已經吃上了,“嗬!好吃!筋道!金城味!金城味!好多年沒吃到了!”老人興奮不已。
姚老抹著嘴,“金哥,你這裡是南方吶,你的面咋會有金城味呢?”
“姚老,你應該吃出來了,裡面有蓬蓬灰的味道,是吧?”鄭金據實答道。
“就是,就是,我只覺熟悉無比,對,對,對,就是蓬蓬灰!”姚老激動著。
“這是我老爸託人帶回的種子,當年他曾駐守蘭州,覺得這個蓬蓬灰是蘭州拉麵的靈魂,就在老家種上了。”鄭金談起老爸,不覺愴然。
“哦?令尊也曾駐守金城?……這倒有些緣份。”姚老嘆道。
“嗯,駐守多年,三年困難時,才被迫申請回家,照顧阿婆。”鄭金已泫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