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你在公社轉了多久呢？”牛英意識到問題不簡單。
“可能有1個小時左右吧？”娘答道。
“你在那裡轉這麼久幹什麼？”牛英問。
“不是，不是，給兩個外孫帶饅頭嗎？我沒有吃飯，想找個麵館，讓人請我吃飯。”娘囁嚅道。
“你，你，每次的饅頭、吃飯，都是找人要的？”牛英驚疑問道。
“嗯。”娘點了點頭，然後低下去，好像很卑微。
“哎！娘，你，你，……不是，每次都給了你錢嗎？”牛英無語道。
“都給你哥了。”娘小聲道，淚水在眼圈裡打轉。
“哎，娘啊，我跟你說過，你越是不放手，他就越是長不大。他都已經結婚有孩子了，應該自己擔負起對家庭的責任！”牛英實在是無奈。
“可是，可是，他一大家子要吃飯，我怎麼辦？”孃的眼淚終於流下來。
“哎！娘，你就在我這裡多耍些日子，看他們能不能餓死！”
“每個月有9塊錢的收入，還有兩個大人的工分，咋會餓肚子？”牛英真的有點憤怒！
正在這時，家裡的狗叫起來。
牛英出門檢視，竟然是兩位公安的同志來了。
“你是牛英同志嗎？接群眾舉報，你的母親在銅林公社，偷了別人的手鐲。我們特來調查。”公安同志道。
“啊？有人舉報？這些人！心太黑了，故意送人，然後又舉報，真是無中生有，欲加之罪啊！”牛英罵道。
鄭金、娘聽到動靜，也出來了。
“舉報的就是一個老太婆，應該就是她。”一個公安道。
“什麼事情，公安同志？”鄭金問。
“你是鄭金同志吧，有人舉報你岳母偷了別人的玉手鐲。我們來調查。”一個公安道。
“娘，你將情況告訴公安同志，不要怕。”牛英道。
“我，我，我沒偷。是，是一個女的送給我的。”娘哭起來。
“老人家，你不要怕。慢慢講，我們公安，從來不冤枉一個好人，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。只要調查清楚了，你是清白的，就沒事。”一個公安道。
鄭金招呼兩個公安同志坐下，讓岳母慢慢講。
兩位公安聽了，對視一眼。“把兩個手鐲拿出來吧!”
牛英很快把兩個手鐲交給公安同志。兩人拿起手鐲，看了看，用手指彈了彈，對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“公安同志，這兩個所謂的玉手鐲，都是假的，根本不值錢，連立案都不夠資格。你們說，是不是？”鄭金道。
“哦，鄭金同志，你為什麼說兩個手鐲都是假的？”一個公安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