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老二和毛梅悄悄跟蹤到旅店,看到鄭金、唐怡住店後,到前臺問了,女服務員按照鄭金的要求,告訴他們,確實有叫鄭金、唐怡的,他們開的是1間房。
得到想要的訊息,肖老二和毛梅立即開始行動:毛梅守在旅店附近監視。肖老二回“家”(舊廠房)找符合通給的電話號碼,要給他打電話,告訴他這個好訊息,請示進一步行動指令。
其實,鄭金、唐怡住1間房,在那個時代,根本是不可能的。因為,旅店要求必須出示結婚證,才允許這樣做。
但被“勝利”衝昏頭腦的兩個歪瓜裂棗,哪裡能想到這些?他們立功心切,又被“仇恨”迷瞎了雙眼,所以,一頭扎進了自己假想的預定情節中,開始自想自嗨起來。
這邊,鄭金和唐怡已住了店。“金哥,我們接下來,怎麼做?”唐怡想知道接下來的應對細節。
“你不用管,就在你的房間休息就好。我判斷,稍微晚一些,就會有警察上門查房之類,你等著就是。”鄭金分析道。
果然,大概晚上9:00左右,有警察上門查房,說是例行檢查。
鄭金、唐怡,都被叫出房門,警察按例檢查了他們的介紹信等。並進行了簡單的詢問後,就離開了。
跟在警察後邊,在樓梯轉角處等候慶祝“勝利”和羞辱鄭金的肖老二、毛梅傻眼了!
想象中,“鄭金和毛梅住一間屋子被抓現行”的場面並沒有出現。
“誣告同志,浪費警力,走,跟我們回警局說清楚!”武元一的聲音傳來。
鄭金早已來到樓梯邊上,看著這一幕。他和武元一默默的點了個頭,算是打招呼,兩人心照不宣。
“啊?警官同志,我冤枉,我冤枉啊!我看到他們住進去的,還問了旅店的服務員,警官同志,你可以問她們,她們可以作證,說他們就是住的一間屋子。”肖老二、毛梅驚慌失措的搶答。
“荒唐透頂!服務員怎麼可能允許他們住一間?不檢查結婚證嗎?你以為,像你想的那麼不負責任,人人都像你們那麼齷齪?”武元一喝斥道。
“廢話少說,回警局,好好交待,為什麼要這樣幹?是受誰指示?說不清楚的話,可沒你什麼好果子吃!”武元一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肖老二、毛梅也被帶走了。
這就是鄭金的計策,將計就計,要讓肖老二和毛梅,在強大的警察面前,交待其犯罪事實。
果然,回到警局後,從來沒有見過陣仗的肖老二、毛梅,如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他們這些年的所有髒事都倒了個乾淨。
他們的違法犯罪事實,主要包括幾個方面:一、小偷小摸,對集體和個人造成了一些損失,但都已被他們揮霍消耗掉了。二、賣淫嫖娼,騙取單身老頭的錢物,所得也已被揮霍掉了。三、陰謀迫害鄭家,包括:一是故意設局勾搭上鄭良,逼迫他問他老爸鄭維漢要錢,使其父子生隙;二是故意設局勾搭上肖家兄弟,對鄭良進行侮辱,刺激鄭良對老爸惡言死逼;三是配合銅林公社革委會副主任吳遲,以沒收鄭維漢的專業軍官證為機,汙衊其挑戰公社,是現行反革命等,終於將鄭維漢逼死。(注:第32章《被設計》中有交待)
這次審問的關鍵任務,就是讓他們交待出迫害鄭金家人背後的主謀。
結果,完全如鄭金所料,肖老二和毛梅都交待了:主謀就是符合通和羅昌福!
給他們佈置任務的是符合通,完事後給他們錢的是羅昌福。
另外,還交待出,背後還有出謀劃策的人,不知道是姓名,只知道是鄰縣的革委會副主任。
因為符合通忽悠他們佈置任務時,怕他們不願意參與,也擔心他們洩露秘密,就把背後的人抬了出來,以此震懾!
對普通社員來說,縣革委會領導,那完全是高不可攀的存在,而自己連螻蟻都不如!因此,接受這個任務,他們欣喜若狂,以為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向他們,得遇貴人、逆天改命、飛黃騰達的天賜之福,已經悄然降臨!
殊不知,這正是天道的考驗!在其逆境和艱難中,天道出了一道送命題。陷入彀中,自取其禍,則亡!守住底線,看破虛妄,則生!
然而,像肖老二、毛梅這樣的蛆蟲,以吃上人血為榮,豈有禮義廉恥之心!每每喪德害人之後,成則刺激興奮,把“經驗”奉為圭臬;敗則變本加厲,把“運氣”詛為仇讎!
當鄭金在警局,從武元一處得到訊息的時候,既高興終於知道了自己老爸被害的真相,又痛苦不知怎麼才能合法報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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