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幽曇趕緊打住:“什麼麒麟鎖,聽都沒聽過,哪有那麼多巧合?厲掌門,你心眼小視力差,可別胡亂栽贓啊。”
厲江流哼了一聲,對著空氣拱手行禮,“我已經派人去請無崖子前輩和風掌門了,是不是栽贓,自由他們二位定奪。不過,在此之前,我倒是想問月壇主一聲。你費了那麼大勁衝破化神第二境,將超度之法縮短了幾個時辰出來,應該是沒想到,會正好撞見雪壇主和蒼牙山的弟子,一起殺人吧!”
厲江流話語中將“殺人”這兩個字咬得極重,惹得月離眉頭一皺,眼中浮現出不悅之色,“你在亂吠什麼?”
“嗯?”厲江流顯然是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月離會說這種話懟他,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月離是在說他狗叫。
“你!”厲江流指著月離,正欲發火,就看到月離已經收回了眸子,視線望向雪幽曇,“我相信他。”
他說的是“相信他”,而不是“相信他們”。
在超度陣法中月離就感覺到右眼皮跳得厲害,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。所以為了加速出陣,他不得不損耗修為,強制突破境界,這才帶著眾人提前出陣。
但沒想到,還是晚了些。
作為仙門門派負責人,身上不允許有任何汙點。一旦事情的發展超出可控範圍,他不介意拿一個區區裴止,來換雪幽曇纖塵不染。
三年前的幽冥蠱事件,他便做得很好。如今,也可以做到。
思及此,月離琥珀色的瞳孔縮緊,眼瞼半斂,對著雪幽曇伸出手,“過來。”
第126章 不用查了,就地誅殺吧!
誰過來?他?
雪幽曇眨了眨眼,不是哥你沒毛病吧。眼下這種關頭,他走了,裴止肯定會被群毆啊,這哪兒能走?!
雪幽曇裝沒聽見,依舊保持著護住裴止的動作,沒動彈。
有雪幽曇攔著,又有月離明目張膽的偏袒,眾人沒敢上前。只是圍了兩人,靜待無崖子等人來。
“哎呀快走快走,你不是有那個什麼鵝嗎?你騎著它來不就完事了,走這麼慢!我跟你說啊,我們家幽曇要是掉了根頭髮,都怪你腿腳不利索,當心我拿水潑你!”
“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那是鶴,仙鶴,什麼鵝!鵝這種粗俗的盤中餐,能跟我的仙鶴相提並論嗎?”
“還仙鶴呢?早晚給你燉了。”
“你這人……”
伴隨著一陣拌嘴的聲音,無崖子和風明決兩人姍姍來遲。
“我聽說幽曇出事了,幽曇?幽曇呢?月離,幽曇呢?”風明決望了一圈也沒看到雪幽曇,正拍了拍月離的肩膀問話呢,冷不丁就瞧見找了一圈的人此刻正被人圍在一棵樹下,手裡拿著劍,背後還靠著一個暗紅色衣裳的男人,馬上就跳了起來,“你們不要命了,敢圍毆我蒼牙山的三壇主!!!打狗也要看主人啊,你們也不打聽打聽,我風明決是什麼人!”
雪幽曇嘴角抽了抽。
雖說這話他聽著很感動,但他還是要強調一句,他不是狗謝謝。
“風掌門,我們沒碰雪壇主,只是將他圍起來了。”厲江流衝過來點頭哈腰,“如有冒犯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。畢竟麒麟宮掌門和他的孤女,剛才都死了。而我們趕到的時候,雪壇主和他的弟子,正好都在現場。”
“弟子?”風明決將這個稱呼唸了一遍,這才看出雪幽曇背後那個身影是裴止。
這小子沒穿弟子服,如今這動作又有些曖昧,倒叫他一時沒認出來。
“就因為他們在現場,所以你們就把他們當成了殺人犯?笑話,我蒼牙山與麒麟宮向來交善,完全沒理由殺掌門和一個不會什麼術法的少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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