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著為什麼他看起來,更像那個瞎子?
裴止將打好的水拎進屋,見雪幽曇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意思,於是轉身,“不是說要幫我擦背嗎?還不過來?”
這語氣,像命令奴才似的,倒是真的沒客氣。
雪幽曇用帕子將裴止背上已經有些腐爛的藥材扒拉下來,然後用熱水擦拭著紅腫的傷口。裴止如今內息被封,痛感與凡人無異,此番熱水灼燒著傷口,雪幽曇能感覺他身體繃直,被疼得額頭都在冒汗。
“忍忍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雪幽曇說著,對著裴止的傷口吹了吹,企圖幫他舒緩下痛感。可這個動作後,裴止的身體繃得更緊了。
之前在鎖妖塔的時候,雪幽曇為他擦藥時,以為他睡著了,也這般替他吹過傷口。
裴止半側著臉轉向身後的人,想看清他的模樣。但他眼前只有個模糊的影子,穿著白衣,身影和麵貌,似乎都不是他心裡所想的那個人。
裴止突然自嘲地笑了笑。他在期待什麼?那人,早已在他面前自戕,如今屍體還躺在他設了結界的冰床上,又怎會出現在這兒?
他可能真是瘋了,但凡旁人有一兩分動作像他,他都忍不住疑神疑鬼。
之前就因為這點被蕭亦衡鑽了空子,打落下來,如今還不長記性!
裴止撇開眼,不再看他,任由那雙纖細的手為自己包紮好傷口後,一瘸一拐地起身去拿已經蒸熟的饅頭。
雪幽曇拿著饅頭走過來,遞了一個給裴止,然後自己也捻了一個,撕開喂進嘴裡。
氣氛難得的溫馨且安靜,雪幽曇沒有說話,裴止也沒有。直到裴止先憋不住,問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雪幽曇想了想,還是老實問答,“晏舟,我叫晏舟。”
少年的聲音低低的,咬字的時候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不像雪幽曇,說話的時候聲音清冷,像種恩賜。
“你呢?”裴止聽見對方問。
“司譚。”
姓司?雪幽曇心笑道,這假名還挺洋氣。
但仔細一思量,就笑不出來了。
神特麼司譚。真不是他自戀,雪幽曇覺得裴止說的這兩個字裡,百分百就是“思曇”的諧音。
司譚思曇,思念雪幽曇。
你踏馬,想到這個點上後,雪幽曇越是念叨這名字,聽著越像表白似的。
這名字他有些難以啟齒,想了半晌,才道,“那我以後就叫你……叫你……小瞎子吧。”
裴止:“……”這跟他的名字有一點兒關係嗎?
“時候不早了,吃飽了就睡吧。”雪幽曇站起身,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,“這屋子裡就一張床,你個子大你睡床,我翻床被子鋪地上睡。”
“沒有多餘的被子,一起上來睡吧。”裴止將衣服穿上,語氣不鹹不淡,“之前王兄弟在時,我倆也是睡一起的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大家都是男人,別磨嘰矯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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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快穿]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FBq/BR2TN/BR2TNs.jpg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