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止下頜骨收縮了一下,應該是咬緊了牙關。他盯著雪幽曇,掙扎了好久,想到之前對雪幽曇做的過激的事後雪幽曇臉上對他的憎惡,終是剋制住了自己要強行將雪幽曇帶走的衝動,轉過了身子。
“師尊你別生氣,我現在就滾。如果這真是師尊你想要的,那我自然會順師尊心意。”
在轉身離開的間隙,雪幽曇瞧見裴止眼角,有什麼亮閃閃的東西隨風落了下來。
裴止他,竟哭了!
雪幽曇望著人遠去的方向,眉心蹙攏,而後又鬆開,抬腳,轉身,跨進了屋子。
雪幽曇推開門,月離一身大紅色的喜服,撐著腦袋,閉著眼端坐在桌前。聽到聲音,月離微微張開眸子,瞥了他一眼,伸手將他拉進了懷裡,“你回來了!”
出口,便是一陣濃郁的酒味兒。而且月離臉上駝紅著,連眼神都帶著迷離。
雪幽曇覺得不對勁,伸手將桌上合巹酒的酒壺拿起來搖了搖,果然空了!
月離將兩杯合巹酒倒滿放桌上後,竟然自己將酒壺裡剩下的酒,全給灌進肚子裡了?!
所以,他這是醉了?
雪幽曇伸手揉了揉月離的臉,將他腦袋捧起來,“月離,還能聽見我說話嗎?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話?”月離問,嗓音慵懶喑啞,帶著絲顫,似乎有些害怕他說出什麼自己不願意聽到的話來。
問完這話,雪幽曇剛要開口,月離就又出聲打斷了他,“先喝酒,吉時要過了,喝了酒就算禮成,有什麼話,等禮成了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雪幽曇輕應了一聲,端起桌上的酒杯,與月離手挽著,喝了交杯。
喝完了酒,雪幽曇剛張了張嘴,月離就蹭地站起身來,“我想到晏舟的身體這個時候似乎還要扎針,我先去看看他,等治完人,再來聽你說話。”
“今日是我跟你的成親的日子,你確定要去看別的男人?”雪幽曇聲音抬高。
“晏舟不是什麼別的男人,他不是我和你的兒子麼?”月離垂著腦袋,之前的運籌帷幄的狀態不見,此番有些無措和惱,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可我不想聽,我能不能不聽?”
瞧這模樣,這傻子,怕不是以為他要說些什麼後悔了,離開他的話吧。
哎!
“不能!”雪幽曇將人拉回來,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沒醉!而且,你這狀態,分明就是沒猜到我到底要跟你說什麼,不然你不可能不想聽。因為,我要說的是……”
雪幽曇說到這裡,突然頓住,伸手勾住了月離的脖子。
“我想說……”溫熱的氣息順著雪幽曇的唇間溢位來,撲到月離的脖頸間。他被著熱氣撩撥得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,低頭看向了雪幽曇的唇。
他的唇瓣上,被咬破了一塊,充著血。紅色的血印在雪幽曇白皙的肌膚上,更襯得他的唇泛著水色,又欲又勾人。
月離忍不住想用自己的痕跡將那塊印記給蓋住,將雪幽曇按在自己身下,讓他全身上下都沾染上獨屬於他的味道,讓他眼裡心裡身上,全都是他一個人。
這般想著,月離伸手便伸手摟住了雪幽曇的腰,將人往自己懷裡拉緊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月離將之前那句話又問了一遍,只是這一次,語氣裡的那絲顫意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迷離之下的情慾翻騰。
“我說,我想要你!想征服你!想和你永遠在一起!”雪幽曇說著,一口咬住了月離的喉結,“洞房之夜,不知夫君能滿足我前面的話嗎?”
“口說無憑,得試試才知道。”月離將雪幽曇舉起來,懸空抵在床柱子上,俯身壓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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