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流失去從容的大口喘息著,空洞的眼神逐漸開始聚焦。
陽光有些刺眼,窗外是嘰嘰喳喳的鳥叫,看得出很久沒翻新過的,開始掉皮的牆面……
“…這裡是?”
鏡流充滿疑惑地喃喃道。
她記得…自己應該是在一個風雨呼嘯的橋上,面對著無窮無盡的孽物,然後她不停地揮劍,一如無數次在戰場上那樣,將孽物斬盡殺絕。
但…怎麼一轉眼,就來到此處了呢?
難道說,她是被人救了嗎?
心中思索著,鏡流忽然下意識地動了一下異常酸澀的胳膊。
而就是這一下,讓一道輕輕嗚咽聲忽然在鏡流床邊響起,使得她瞬間頓住了身體。
有人?
“唔…你壓到我頭髮了!”
那聲音十分軟糯,鏡流僵硬的轉過頭看去,這才發現自己胳膊上居然趴了個女孩!
女孩將她的胳膊據為己有,沉沉的睡著,妖精般精緻的小小臉上,肌膚如陶瓷般細膩光滑,粉嫩的唇泛著瑩潤的光,眼睫毛又密又長,一根根歷歷可數,彷彿計數時間。
令人不禁感嘆,在看見女孩之前,完美無瑕只是一種概念,可在此刻卻像是有了具象化的詮釋。
但鏡流仔細端詳片刻,還是給出了客觀的評價。
感覺…不如白珩。
“嗯?誰在說我壞話!”
彷彿聽到了鏡流的心聲一樣,女孩忽然就醒了。只見,她豪橫的一拍床板,剛睜開的大眼睛裡,透著夢醒時迷濛的少女嬌憨。
“嗯…唔…”
似是還沒發現鏡流醒了,她先下意識的嚶嚀著伸了個懶腰,T恤被牽扯向上,露出女孩白白的小肚子,看起來舒服極了。
但不經意間,忽然對上那冷冽少女的目光,卻讓女孩愣了愣,反應了好一會兒後,才一拍腦門,風風火火地抓著鏡流的手道,“哎呀,你可算是醒了,怎麼醒了也不說一聲啊……你身上這麼冷,是不是生病了?”
她嘟囔著,語氣很活潑,人一點也不見外,小手一伸,不自覺地就要往人家臉上摸。
“?”
鏡流見此皺著眉,一個後仰躲開了,她不習慣與人肌膚相親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她忽然問。
這是鏡流現在最關心的問題,雖然答案顯而易見,但她還是想親口確認一下,而且……只是一眼,鏡流就看出這女孩不是人。
準確來說,不是普通人。
“對呀,是我!”
”……哩了來回揹你把就,急著個一我,人嚇的冷還是渾,的你到撿邊路在上早我“,口的己自上拍而轉,尬尷不也,手回收地訕訕彌夏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