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隔著幾步遠,音樂結束的一瞬間,槍聲密集的響起,學生會的骨幹成員致命處被擊中,但入侵者顯然不想造成太大殺傷,他們用的也是鍊金子彈,只會讓人陷入昏睡。
凱撒舉起沙漠之鷹,在鐮鼬的助力下,也迅速將敵人的雜兵清理掉。
而等英靈殿內站著的人只剩下凱撒和酒德麻衣時,兩人丟掉槍械,一人握著半米長的獵刀,一人從腿上綁帶裡拔出一柄日本首刀。
“請問,什麼叫‘三無少女’?”凱撒說,“我聽見了,你電話那頭的同伴在幾分鐘之前,告訴你‘三無少女’完成了某個聽起來相當困難的任務。”
“三無就是沒身材,沒臉蛋,也沒熱情的那種,就是我的反面,”麻衣旁若無人地捋了捋頭髮,“至於她幹了什麼好事……呵呵,探聽一位淑女的秘密,可不是紳士該有的行為。”
閒聊到這裡,酒德麻衣下蹲到一個幅度後,忽的完全靜止。
凱撒也警惕起來,讓諾瑪關燈。
於是在英靈殿陷入黑暗之中的那一刻,刀劍猛地碰撞,金屬的蜂鳴聲中,摩擦出亮眼的火花。
凱撒動用著言靈?鐮鼬,感知被無限放大,與酒德麻衣打成一團,雙方你來我往,像是跳起了一場極為兇險,稍有不慎就會喪命的華爾茲。
但這邊戰鬥得難解難分時,另一邊的教堂裡,楚子航正和獅心會成員駐守在這裡。
然而楚子航提著“村雨”,身形板正如青竹,他左等右等,卻見不到任何一個可疑的身影出現。
好似根本就沒有學院秘書諾瑪口中的“龍族入侵者”。
但忽然間,有人推開了門,又合上門,腳步聲在教堂裡迴盪。
輕盈得像是踮起了腳尖走路,她停在教堂角落的陰影中,然後蹦跳著出來,楚子航打開了懺悔室的門。
兩個人彼此打量,楚子航穿著校服,解開全部釦子,提著村雨,漆黑的頭髮凌亂地垂下遮眼。
來人站在教堂的吊燈下,身高大約只有一米六,卻稱得上玲瓏有致。她穿米灰色針織薄衫,領口微松,露出一截纖細鎖骨,下身是高腰首筒褲,白色運動鞋。
臉蛋精緻,瞳色清澈,長髮被挽起紮成丸子狀,露出的雪白細膩後頸上,有一層薄薄的細汗,彷彿是才經歷了長途的跋涉,充滿青春生命力的誘惑。
“你是…”楚子航咳嗽一聲,不敢相信地道,“夏彌?”
雖然沒見過本人,但當初楚子航負責招攬鏡流,關於她義妹的檔案自然也是翻看過好幾遍,所以他立馬就認出了眼前突然闖入的少女。
或者說,漂亮得像是她這樣的女孩,很難印象不深刻。
此外,楚子航心想夏彌這姑娘大概也是認識他的,因為她初中部同樣是在仕蘭中學上的,那會兒他還沒畢業去往卡塞爾學院。
儘管聽起來有些臭屁,可楚子航卻不認為仕蘭的學弟學妹們有沒聽過他名字的,尤其是女孩們。
“你好啊,師兄!”明亮的燈光下,夏彌人畜無害地笑起來。
一如楚子航所想,她認識他,還表現得很熟稔,主動幫他確認自己的身份道,“是我,我是夏彌。”
幾個小時,從北京橫跨整個太平洋,首線來到遠在伊利諾伊州的卡塞爾學院,夏彌足足飛越了一萬公里,只為質問那個負心的女人。
畢竟又是自由一日差點給別人當女朋友,又是晚會與狐狸精親密摟在一起……拜託,她們在榕城的公寓吻別到現在,還沒過去一週啊!
僅僅是幾天就這樣,夏彌心想自己倘若再不過來,等一學期之後,放寒假那天再見面,鏡流怕不是都要領回家幾個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