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夏彌會信這種謠言是她自己腦袋笨,鏡流才不為這樣的事情兜底。
“親一下。”
女孩目光灼灼,果然展露了她的野心。
鏡流不為所動。
“就一下,親完我立馬走!”夏彌身體稍稍往前。
衣服己經靠在了一起。
此刻只要低下頭,就能瞥見鏡流衣領下絕美的弧線。
然而夏彌盯著鏡流粉潤的嘴唇,卻不肯移開目光,眼神無比熾熱。
這才是她不辭辛苦來到卡塞爾學院的真正目的啊!
鏡流向後挪動,就連星球般大小的古獸都無法撼動她,可這會兒女孩侵略性極強地湊上來,卻讓她退了。
“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?你難道忘了上次……”
“我這回不伸舌頭,也不親嘴!”夏彌打斷她。
“這不是親哪裡的問題……”鏡流頭疼。
“不讓我親,那姐姐你親我總可以吧,只有臉蛋——如果這還不答應,我就…我就再也不理你了!”
說著,夏彌淚眼汪汪,卻仍嘟起嘴地繼續壓迫她與鏡流之間的距離。
半米,二十釐米,十釐米……五釐米!
“啊!”
鏡流冷著臉,狠狠給了女孩一個爆栗,夏彌立馬捂著頭,痛呼一聲。
不動手,女孩還真以為鏡流可以遷就她,遷就到失去自己的底線嗎?
上次的事情鏡流不追究,卻不代表她以後就默許了這種行為。
……
又是一番拉扯,寢室內的鐘表嘀嗒地轉動著,最後夏彌只是抱了一下鏡流,就不情不願地被趕走了。
她走之前,還癟著小嘴,看著鏡流的眼神幽怨極了,彷彿尋夫千里,卻在京城街頭,遙遙見到昔日丈夫竟成了公主駙馬的秦香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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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夏彌的秘密日記》:
9月7號,天氣晴,清晨。
小氣鬼,又不是沒親過。
而且我這麼漂亮,誰佔便宜誰吃虧還不一定呢!
:》錄忘備的流鏡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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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