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裡,林厭白天深居簡出,只在百草園中活動,對外只宣稱是在閉關修煉。夜晚,則在沈夜的指導下,利用天一真水和玄陰玉髓,加緊修煉《百劫鍛體術》,衝擊煉體五重的瓶頸。
蘇婉清則利用她在執法堂的人脈和資源,開始暗中蒐集關於玄明真人的情報。但玄明真人行事滴水不漏,想要抓到他的把柄,談何容易,調查工作,進展得十分緩慢。
這天,蘇婉清再次來到百草園,帶來了一個訊息。
“林厭,我這裡有一個宗門任務,或許可以幫你掩人耳目,同時,也是一個調查的契機。”蘇婉清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林厭放下手中的玄陰玉髓,問道:“什麼任務?”
“護送一批宗門物資,前往東方的‘臨海城’。”蘇婉清道,“這批物資,是宗門與臨海城城主府交易的一部分,價值不菲。宗門派出了幾名內門弟子一同護送,領隊的,是外門的一位劉長老。你以‘外出遊歷’的名義,接取這個任務,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離開宗門一段時間,也能打消一些人對你長期閉關的疑慮。”
她頓了頓,壓低了聲音:“而且,我查到,臨海城的城主府,似乎與玄明真人的一位弟子,有些不清不楚的生意往來。你這次去,可以順便打探一下這方面的訊息。”
林厭聞言,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,,既能暫時離開宗門這個是非之地,又能暗中調查玄明真人的線索。
“好!我接這個任務!”林厭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。
幾天後,林厭以“外出遊歷,增長見聞”為由,向趙長老報備後,便與其他幾名接了護送任務的內門弟子,以及領隊的劉長老匯合,押送著一批裝載著靈石、藥材和法器等物資的馬車,離開了青雲宗,朝著東方的臨海城,緩緩進發。
同行的幾名內門弟子,修為都在煉氣七八層左右,年紀也都不大,顯然是第一次執行這種遠距離的護送任務,顯得有些興奮和緊張。
領隊的劉長老,則是一名築基中期的老者,性格沉穩,經驗豐富。他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路上的注意事項後,便讓隊伍啟程了。
林厭混在隊伍中,刻意收斂了氣息,表現得如同一個普通的、剛剛突破到煉氣七層不久的內門弟子。他很少說話,只是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。
車隊,沿著官道,一路向東,沿途,也遇到過幾次不開眼的小毛賊,但都被劉長老輕鬆打發掉了。
一切,看起來都風平浪靜。
但林厭知道,這趟旅程,絕不會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。他有種預感,暴風雨,正在前方,等待著他們。
車隊沿著官道,不緊不慢地行駛了兩天,林厭也逐漸摸清了這支臨時隊伍的成員構成。
領隊的劉長老,築基中期,性格沉穩,話不多,但對任務的細節把控得十分到位,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。
除了林厭之外,還有四名內門弟子。
為首者,是一名穿著華麗錦袍、腰懸玉佩、神情倨傲的青年,他叫趙昊,築基初期修為,據說是百草園趙長老的一位遠房侄子。此人一看就是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世家子弟,修為雖然不錯,但言行舉止間,總帶著一股高人一等的優越感。他對這次護送任務,顯得有些不以為然,認為只是走個過場,一路上不是在抱怨天氣炎熱,就是在挑剔飯菜不合口味。
另一名比較引人注目的弟子,是個看起來文文弱弱、戴著方巾、揹著一個小巧陣盤的青年,他叫陳銘,煉氣巔峰修為,是陣法院這一代比較出色的弟子,據說在陣法一道上頗有天賦。他性格內向,一路上很少說話,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手中的陣盤,或者觀察沿途的地形地貌。
剩下的兩名弟子,則比較普通,一個叫王鐵,一個叫李牧,都是煉氣八層左右的修為,性格也相對憨厚老實,負責一些趕車、搬貨等雜務。
而林厭,因為刻意隱藏了修為,在眾人眼中,只是一個剛剛突破到煉氣七層不久的內門弟子,修為最低。但劉長老在分配任務時,卻出乎意料地,將“護衛排程”的職責,交給了林厭。
“林厭啊,你雖然修為不高,但我看你行事穩重,觀察細緻。這一路上,隊伍的警戒和防禦部署,就由你來負責吧。”劉長老如是說。
這個安排,讓趙昊很是不爽,他斜睨了林厭一眼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劉長老,讓一個煉氣七層的廢物來負責護衛排程?您老是不是老糊塗了?萬一出了什麼事,他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劉長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老夫自有考量,趙師侄若是不放心,也可以協助林師侄,共同負責警戒事宜。”
趙昊碰了個軟釘子,冷哼一聲,不再說話,但看向林厭的目光,卻更加不善了。
林厭對此,倒是毫不在意。他知道劉長老的安排,必有深意,而且,對他來說,負責護衛排程,正好可以更方便地觀察周圍的情況,留意可能存在的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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