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修搖頭:“明碼標價,童叟無欺。血精草培育不易,採摘也危險,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。師弟若覺得貴,可以看看那邊架子上的‘氣血丹’或‘赤陽參’,效果也不錯,價格實惠些。”
她指了指旁邊一個架子,上面擺著瓶瓶罐罐和盒子,顯然是為外門弟子和雜役準備的“平價區”。
林厭知道沒戲了。他目光不捨地在那株血精草上停留片刻,咬了咬牙,問道:“師姐,如果我想要,但現在錢不夠,可以……可以預訂嗎?或者,你們收不收東西?比如……清心草?品質很好的那種。”
女修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多了絲審視:“預訂?可以,但需交三成定金,六十六塊靈石,一月內付清餘款,否則定金不退。至於清心草……”她語氣帶著淡淡的不屑,“我們奇珍閣,不收那種低階靈草。師弟若是想以物易物,得拿出等值的寶物才行。”
三成定金,六十六塊,他現在也拿不出。以物易物,他除了那三樣陰邪之物和鐵棍,身無長物。鐵棍不能賣,陰邪之物更不敢露。
看來今天是買不成了。
“打擾師姐了。”林厭不再糾纏,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女修忽然叫住他。
林厭回頭。
女修看著他,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:“血精草藥性燥熱猛烈,通常是煉體修士突破瓶頸,或者重傷之人吊命所用。師弟你……是體修?”
她目光在林厭身上掃過。林厭穿著雜役服,雖然比之前精悍了些,但依舊瘦削,身上也沒什麼明顯的靈力波動,怎麼看也不像體修,更不像重傷垂死之人。
林厭心頭猛地一跳!這個問題太直接,也太敏感了!他買血精草,是為了沈夜。但沈夜的存在絕不能暴露!
“我……我是幫一位師兄問的。”林厭腦子急轉,臉上露出恰當的為難和一絲“你懂的”表情,“那位師兄最近練功……出了點岔子,需要這草調和。他不便親自來,就讓我幫忙問問。”
這個藉口很常見。很多有頭有臉或者不方便露面的修士,都會讓手下雜役或低階弟子代為採購。
女修點了點頭,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。在青雲宗,等級森嚴,高階修士使喚低階弟子太正常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她語氣緩和了些,“那你回去問問你那位師兄,若真要,儘早來付定金。這株草品相好,留不了幾天。”
“是,多謝師姐告知。”林厭鬆了口氣,連忙躬身退出奇珍閣。
走出店門,被晚風一吹,他才發覺後背出了一層冷汗。
好險!差點引起懷疑!
血精草是暫時沒指望了。但今天也不算全無收穫,至少陰髓草、腐骨花、鬼臉菇買到了,還打聽到了奇珍閣這條線。而且,女修最後的懷疑,也給他提了個醒——以後購買沈夜需要的藥材,必須更小心,說辭要更周全。不能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。
他摸了摸懷裡那三個油紙包,又掂了掂剩下的二十六塊靈石。
路還長,錢還得賺,而且要賺得更快,更隱秘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色,夜幕已降。
先回碎星峰,把東西給沈夜送去。然後,再想辦法搞靈石。
他邁開腳步,朝著碎星峰方向走去,身影很快沒入昏暗的街巷。
奇珍閣內,櫃檯後的女修看著林厭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“一個雜役,替‘師兄’問血精草?那草可不便宜。他那位‘師兄’,看來身份不低,或者……受了不輕的傷?”
她搖搖頭,不再多想。每天奇奇怪怪的客人多了,一個雜役,還不值得她多費心思。她合上白玉盒子,將血精草重新放回多寶架。
。象印的淺淺一了下留裡心在是還,年的木麻樣那役雜般一像不卻神眼、爛破著穿個這,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