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逍依舊拒絕了。
他這種情況就算去了醫院,醫生也不能幫他治療。
小江只好作罷,只是心裡始終有點擔心,他將目光放在還在拍戲的簡時御身上,只希望待會兒老闆能說服白逍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白逍從未感覺時間是如此的難熬。
腦袋痛得像是要炸開,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,難受極了。
眼前一陣陣眩暈,他都快要看不清片場來來往往的身影了。
為了好受一點,他乾脆偏頭靠在了摺疊椅背上閉目養神,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襯得他像是一具了無聲息的屍體。
白逍不想去醫院,小江也沒有辦法,而且他也不敢現在去找簡時御,金導最忌諱拍戲被中途打斷,他不能讓簡時御難做。
盼來盼去,他總算終於盼到了休息時間。
簡時御一結束就來找白逍他們了,他身上還穿著戲服,一身白衣飄飄,身姿挺拔修長,在人群中鶴立雞群。
還未走到休息區,小江就急匆匆地朝他跑來。
“御哥,你快去看看小白吧,他狀態非常不好,我想送……。”
話還未說完,身邊就一陣疾風帶過,再一看,眼前哪裡還有人影。
簡時御飛快地跑到白逍身邊,見到陽光下雙眼緊閉,蒼白到快要發光的臉,他的心彷彿被重重地錘了一下。
他緊張地彎腰輕輕碰了碰白逍的臉,剛碰上去,一雙冰藍色眼眸就銳利地睜開了。
過了幾秒,那雙眼睛裡的警惕才消失不見。
“你怎麼又生病了?還是之前那個老毛病嗎?”簡時御收回手,半蹲在白逍的椅子身邊,眼裡全是心疼和擔憂。
白逍雖然睜著眼睛,但根本聽不清楚身邊這人在說什麼,腦子裡完全是一片混亂。
沒有聽到回答的聲音,簡時御這才察覺不對勁,仔細觀察了一下,他發現白逍的眼神根本沒有聚焦。
“白逍,白逍,你聽得到嗎?”他拍了拍白逍的臉,手上滾燙的溫度讓他心中升起不安。
椅子上的人始終沒有動靜,簡時御也顧不得這是片場,直接一把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,然後步履匆匆地往片場外走去。
由於午休收工了,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少。
見簡時御慌慌張張將一個男人抱在懷裡大步往劇組外走,這些人臉上全是震驚和八卦的表情。
小江也沒心思理會這些竊竊私語,拿起包就趕緊跟上。
……
白逍感覺自己快要被熱化了的時候,突然感覺臉龐傳來一陣舒爽的涼意。
因著本能,他開始往涼意的源頭去尋找。
簡時御抱著人快步往前走的時候,脖頸處突然貼上來一陣熱源,不但如此,自己的脖子還被人用雙手抱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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