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到時候不小心被人曝光了,公關都來不及。
……
被簡時御抱進保姆車之前,白逍的意識就開始清明起來了。
剛才和簡時御的肌膚相貼,他暴動的精神力就已經被平息了很多。
只是想到自己剛才意識混沌時對他的冒犯,他就覺得十分羞恥,所以這時候根本不敢睜開眼睛。
尤其是如今自己的雙手還掛在他的脖子上,臉頰也親暱地貼在他的脖頸處。
因為兩人這樣的親密動作,他的耳朵慢慢染上了紅暈。
進入保姆車後,簡時御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人放在座椅上。
白逍順勢將手從他脖子上收回,眼睛也緩緩睜開。
不過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還有些許朦朧,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,眼角微紅,嘴唇蒼白,整個人脆弱又可憐,讓人升起無限保護欲。
簡時御俯身將他額前的碎髮拂向耳側,眼底流露出一絲心疼。
“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白逍輕輕地點頭,“能。”聲音比最開始有力了不少。
“那我帶你去醫院看看。” 簡時御有些不放心,上次這人發病的樣子還歷歷在目。
白逍堅定地搖搖頭,他撐著身體慢慢坐直,“我不想去醫院,這個毛病醫院沒辦法治,而且過一會兒就好了,你看我現在不是比之前好多了嗎?”
他嘴角扯出一抹淺笑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糟糕。
簡時御不可否認,他的氣色確實好了不少,但這還不足以說服他。
於是他問道:“你這個到底是什麼病?你不用擔心,我可以幫你找龍國甚至全世界的頂級醫療團隊。”
能不能治療,他總要試試才知道。
白逍一時無言,他總不能說這病只有你能幫我治吧。
要真這麼說,他可能會被認為是傻子。
心裡這樣想著,面上卻很平靜,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病,而且我已經找到治療方法了,你不用擔心的。”
精神力暴動,如果有雄蟲幫忙疏導,那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,可是如果沒有,那就是要命的大事。
但他的“藥”就在眼前,那確實就不是什麼大病了,所以他說的沒毛病。
“真的?你不會是在騙我吧。” 簡時御有點不相信,他感覺白逍是在安慰他。
“真的。”白逍肯定道。
簡時御沉默了一下,起身坐到他旁邊的座位上。
在白逍以為他妥協的時候,就聽他沉聲對司機說:“去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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