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逍想抽回手,但感受到精神海里漸漸平息的精神力,他默許了。
而且為了避免尷尬,他乾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。
可能是剛才耗費了太多心神,加上精神海里傳來的舒適感,他漸漸睡了過去。
睡過去的他不知道,一道炙熱且露骨的視線正緊緊盯著他。
簡時御望著眼前人的睡顏,心緒開始飄遠。
在遇到白逍之前,除了爸爸,他從沒想過他會有這麼在乎一個人的一天。
最開始的喜歡不過是始於顏值和氣質,幾個月的相處,那層膚淺的喜歡早就演化成了更深層次的愛意。
年少輕狂時,他總覺得天下好看的皮囊何其多,這個不行換下個,但現在,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病美人,眼裡是從未有過的堅定。
越是瞭解白逍,他就陷得越深,剛才看見這人在陽光下虛弱得好似要羽化登仙的樣子,心裡閃過從未有過的恐慌。
摩挲著手心裡的這團溫熱,他想他或許很難放下這個人了。
中午下班高峰期,道路比較擁擠,車快抵達醫院的時候,白逍已經悠悠轉醒。
想伸手遮擋一下眼前的光線時,發現手還被人握在手裡。
“醒了?”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。
側頭看去,是簡時御那張關切的臉。
“嗯,我睡了很久嗎?”車窗外是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,他猜測應該還沒到醫院。
“沒睡多久,大概二十多分鐘。” 簡時御看了看手錶說道。
“簡時御,我們回去吧,我現在已經好了,不信你感受一下?”他忍著羞恥輕輕捏了捏對方的手。
兩人一路都牽著手,他暴動的精神力基本已經全部平息下去了,精神海里很安靜,整個身體都變得輕盈起來。
身體不再高熱,體溫變得正常,就連蒼白的臉色都紅潤了幾分。
簡時御一路上都在觀察他的情況,自然知道這些變化。
他除了深深的疑惑,提起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。
只是這種來得快去得也快的病確實詭異,要不是對方真真切切發燒了並臉色蒼白如紙,他都要懷疑白逍是在裝病了。
“簡時御?”見人在走神,白逍繼續喊道。
簡時御捏了捏他的手心,“來都來了,還是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他還是有些不放心,要不是這裡的醫療水平不是很好,他都想讓白逍做個全身檢查。
白逍抽回手,不贊同道:“我真的沒事了,醫院是檢查不出來什麼的,而且還浪費時間,你下午不是還要拍戲嗎,耽誤了進度我會很愧疚的。”
白逍之所以這麼排斥醫院,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不是人類。
醫院檢查勢必要抽血或者做全身掃描什麼的,他一個蟲族的雌蟲,基因和骨骼生長跟人類肯定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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