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唯一的價值,便是繁衍後代和為雌蟲解決精神力的問題。
雌蟲雖然擁有比雄蟲更高的精神力,實則卻逃脫不了精神力暴動的悲慘命運。
簡時御聽完,立刻就想到了之前白逍病怏怏的樣子。
難道那就是精神力暴動嗎?
“所以我當初把你接到身邊當貼身保鏢,其實正合你意,你想利用我解決你精神力暴動的問題?”
“嗯,你猜得很對。”白逍表面看似平靜,其實內心苦笑不已。
不知道簡時御瞭解內情後,還會不會毫無芥蒂地接受他。
得到這個答案,簡時御感覺心裡悶悶的,有些難受,可是轉念一想,他最開始接近白逍不也有所圖麼。
說什麼一見鍾情,說到底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。
如果白逍是個醜八怪,他敢打包票,他絕對不會主動接近白逍。
這樣想著,他似乎又沒那麼難受了。
他還該慶幸他身上有白逍看重的東西,否則白逍怕是看都不會看他一眼。
在他走神之際,他感覺自己的臉被人捧了起來。
抬頭一看,白逍正用那雙澄澈的冰藍色眼睛虔誠地盯著他。
“時御,雖然我最開始待在你身邊是我有所圖,但我向蟲神起誓,自從喜歡上你之後,我對你的感情就沒有摻雜任何雜質。”
“無論你身上有沒有我利用的東西,這輩子我都只會愛你一個,如果你厭惡我對你的利用,我……我會主動離開。”
“不準。”簡時御喝道。
“我不准你離開。”他緊緊抱住白逍,像是在害怕白逍真的從他眼前消失一樣。
他甕聲甕氣道:“你說過一輩子都不離開我的,你不能反悔。”
白逍下巴抵在簡時御的肩膀,雙手抱住他的腰,“我當然不會離開,我說的是如果你厭惡我。”
“喜歡還來不及呢,怎麼可能厭惡你,我巴不得你能利用我,這樣你就永遠也離不開我了。”
噗嗤。
白逍笑了出來,“你這種話很像網上形容的那種舔狗,你就不怕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嗎?”
“好的,逍逍你居然罵我是狗。” 簡時御惡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結果卻是雷聲大雨點小,最後連個紅痕都沒留下。
“哈哈。”白逍縮了縮脖子,將他的頭往旁邊推了推。
兩人你推推我,我親親你,最後在沙發上滾來滾去,哪裡還有剛才沉悶的氣氛。
十幾分鍾後,兩人衣衫凌亂地重新坐起來,一個臉上盡是饜足,一個唇色紅潤,眼尾嫣紅,一看就被欺負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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