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白逍懷疑的眼神,簡時御連忙轉移話題。
“逍逍,你給我說說怎麼解決你的精神力暴動問題唄,之前你生病的時候,應該就是精神力暴動吧。”
白逍沉默半晌才開口:“對,來到地球后的這兩年裡,我精神力已經暴動過好幾次了,後面要不是有你,估計還會發作得更加頻繁。”
“我已經開始幫你了嗎?可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?”
他還以為白逍要在獲取他的信任後,才會主動讓他幫忙進行所謂的精神力安撫。
沒想到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,他就已經幫過白逍了。
白逍抿著唇,有些不好意思開口。
簡時御斂眉,“不能說嗎?”
“不是。”
白逍轉了轉戒指,簡時御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。
他發現,白逍緊張或者思考問題的時候,就喜歡做這個動作。
得出這個結論,他沒有催促,靜靜地坐在一邊等待。
過了一會兒,白逍才道:“其實,最簡單的精神力安撫只需要雌蟲和雄蟲進行親密接觸就行了,比如肌膚相貼、親吻等。”
“不過這種方法只能暫時壓制,想要從根源解決,需要你用精神力主動進入我的精神海,將我紊亂的精神力梳理好才行。”
簡時御摸著下巴,回想了一番。
當初白逍第一次在他面前“生病”時,他好像要求和他握手來著,之後白逍的病情確實好轉了。
他幽幽地看著白逍,“逍逍,沒想到啊,原來你說的利用我,其實是饞我的身子。”
“你早說啊,我是很樂於奉獻的。”
說完,他抓著白逍的手,掀開襯衣就往自己的腹肌上按,“來,免費給你摸。”
白逍笑著拍開他的手,“別貧,我現在又沒精神力暴動。”
“哦。”簡時御不甘心地收回手。
“逍逍,那今晚~~”簡時御朝白逍眨眨眼睛,其中意思,不言而喻。
“暫時還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?”簡時御瞬間洩氣,像被扎破的皮球一樣,蔫噠噠地癱在沙發上。
“你難道不應該先好奇一下你的身世?”
白逍挑起他的下巴,“你知道嗎,你現在這位父親可是地地道道的人類,不止他,整個簡家,不對,應該說除了你我,我如今還沒在地球上發現其他蟲族的身影。”
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意味著我不是我爸的親生兒子,也不是簡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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