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雪回頭看了他一眼，隨即轉向前方五人，語氣冷得能結霜：“再敢動他一下，我就拆了你們的諸侯國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們沒有……”其中一人結巴，“是上面下令……我們只是執行……”
“我不關心誰下令。”塗山雪打斷，“我只告訴你們結果。”
她一條尾巴緩緩抬起，指向天空，“你們的城池，我會第一個踏平。你們的子孫，我會最後一個放過。”
五人呼吸停滯。
林逍慢悠悠爬起來一點，單手撐著軟榻邊緣，探頭看向狼狽不堪的諸侯們。
他笑眯眯地說：“哎，現在信了吧？”
“信什麼？”一人下意識問。
“信我師姐的尾巴，比你們腦子好使啊。”
全場靜默。
一人終於忍不住，腿一軟，直接跪坐在地。
接著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全都癱了下去，沒人再敢抬頭。
塗山雪收起八條尾巴，只剩一條繞回林逍腳踝，輕輕一圈。
她站定在他身邊，像一尊不會倒的雕像。
林逍重新躺平，嘴裡嚼著瓜子仁，含糊道：“其實吧，我也不是非要跟你們過不去。”
他抬手，把最後一顆瓜子殼彈出去。
殼子旋轉著飛出，正好打中一個諸侯的額頭。
那人眨了眨眼，沒敢動。
“你們要是現在撤兵，明天還能吃上熱飯。”林逍說，“要是還想開會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瞥向塗山雪，“下次就不止炸帳篷了，對吧師姐？”
塗山雪嗯了一聲，尾巴尖輕輕點了點林逍肩膀。
林逍滿意地點頭，雙手枕在腦後，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。
風吹過來，帶來一絲涼意。
他腳又晃了起來。
帳外空地上，五位諸侯趴在地上，有的捂著腰，有的扶著肋骨，沒人敢站起來。
士兵們遠遠看著，不敢靠近，也不敢散去。
一個年輕士兵蹲在角落，手裡攥著半包沒吃完的鹽味瓜子。
他盯著林逍的方向看了很久，忽然低聲對旁邊人說：“你說……咱們是不是站錯隊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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