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。
他咬開了。
下一秒臉就紅了，猛咳兩聲，眼淚都快出來。
“你……這是辣椒粉裹的？”
“特製款。”林逍說，“專門試毒用的。能活著嚥下去，說明至少不是紙人傀儡。”
鐵牛哼了一聲：“你還真有一套。”
炎明軒抹了把嘴，終於站起來。他個子高，雖然狼狽，但站直了還是有股氣度。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把玉佩重新塞進懷裡。
“我不是來投靠你的。”他說，“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先帝死了。”
林逍的右腳停了一下。
然後繼續晃。
“哦。”他說，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七天前。”炎明軒聲音低下來，“被毒死的。就在御書房，喝了一盞茶，三息之內斷氣。”
林逍點點頭：“誰下的？”
“滅陽盟。”炎明軒說，“他們的人混進了內廷，用了噬靈香，無色無味，驗不出來。”
“你親眼看見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炎明軒搖頭，“但我拿到了驗屍太醫的口供，還有當晚守夜太監的證詞。他們都死了，只有我逃出來。”
林逍聽完，又摸了顆瓜子。
這次是白色的。
他沒咬，只是捏在手裡轉。
“你說滅陽盟殺了皇帝？”他問。
“對。”
“為了什麼？”
“掌控皇權。”炎明軒說，“他們扶持三皇子監國，現在朝中大事都由滅陽使臣說了算。我若不逃，也會被‘病逝’。”
林逍眨了眨眼。
“那你來找我幹嘛？”他問，“我又不管朝廷事。”
“因為你活著，他們就坐不穩。”炎明軒盯著他，“預言說你是界域鑰匙，能開啟終焉之門。他們怕你覺醒，更怕你被人利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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