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雪點頭，兩條尾巴同時揮出。
砰！砰！
兩聲悶響，兩個細作直接被甩出密室，穿過長廊，撞開鐵門飛了出去，落在黑市通道里，一動不動。
林逍拍拍手，把最後一顆瓜子殼彈飛。
“完事了。”他說。
鐵牛還在原地站著，背上的妹妹微微動了動。他低頭看了看，輕聲說：“哥……我沒事了。”
林逍嗯了一聲：“那就好。下次別一個人磨刀，嚇人。”
鐵牛撓頭：“我不是怕連累你嘛。”
“連累？”林逍翻白眼，“你是我兄弟，你妹就是我妹。誰敢動她，我不罵回去都算我修養好。”
他伸手進乾坤袋，掏出一塊仙糕，遞給鐵牛：“給，大師姐新做的，補氣血的。”
鐵牛接過，小心翼翼塞進懷裡。
“謝了。”他說。
林逍擺手：“別謝，吃多了你就該請我吃飯了。”
他重新躺好，右腳又開始晃。
塗山雪收起尾巴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你還打算在這待多久？”她問。
“等下一個。”林逍說，“這種地方，一單不成，還有下一單。他們總以為沒人管，其實我一直在。”
“你不怕危險？”她挑眉。
“有你在，我怕什麼。”林逍咧嘴，“再說了，我又不用動手，動嘴就行。”
塗山雪哼了一聲：“下次別叫那麼大聲，我耳朵都要聾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林逍認真道，“不大聲你怎麼聽得見？萬一你正在做飯，把我忘了怎麼辦？”
“做飯？”塗山雪冷笑，“我上次炸廚房是因為你非說想吃辣的。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林逍笑嘻嘻，“而且很好吃。”
外面安靜下來。
黑市通道里原本有幾個躲著看熱鬧的人，現在全縮回去了。攤位上的燈一盞接一盞滅掉，沒人敢再靠近這間密室。
林逍仰頭看著屋頂，火把的光映在他臉上。
“你說他們會不會換個地方繼續賣？”他問。
“會。”塗山雪說，“但不會再這麼明目張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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