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牛揹著妹妹站在角落，鐵小花伏在他背上，呼吸微弱。林逍躺在軟墊上，右手還在嗑瓜子，殼子一顆顆彈在地上，聲音清脆。
火把還在燒，牆角的冰屑沒化完，地上滿是碎傀儡的殘渣。他眯著眼，腳晃著，像是睡著了。
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兩個人影從長廊盡頭走來，一個扛著具傀儡，另一個腰間掛著三把靈劍。他們沒注意到屋裡的變化，也沒看見牆邊那堆冰渣和斷管。
“就是這兒。”扛傀儡的細作A低聲說，“沒人。”
“動作快點。”細作B摸了摸劍柄，“做完就走。”
細作A把傀儡往地上一放，拍拍手：“這‘噬靈傀儡’，能吸人修為，換三把靈劍！”
細作B蹲下檢查傀儡胸口的符文，手指劃過陣眼，點頭：“成色不錯，成交。”
他伸手去拿靈劍。
“等會兒！”林逍突然開口，聲音懶洋洋的，“這傀儡……是偷的吧？”
兩人猛地回頭。
細作A瞪眼：“誰？！”
林逍慢悠悠坐起來，嘴裡還叼著半顆瓜子：“我～躺平的人，看不得你們這些偷雞摸狗的～”
細作B臉色一沉，抽出一把短刀就衝過來：“找死！”
林逍立刻往後一倒，重新躺下，大喊：“師姐！有人要殺我～”
話音剛落，風起。
一道銀光破牆而入，速度快得帶出殘影。塗山雪落地時九條尾巴全開，寒氣炸開，整間屋子溫度驟降。
她看都沒看林逍一眼，一條尾巴橫掃而出。
細作B人在半空，直接被抽飛，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，短刀脫手飛出，釘進天花板。
另一條尾巴捲住細作A的脖子，輕輕一甩，他也撞在對面牆上，滑下來癱在地上。
塗山雪站在屋子中央，尾巴緩緩擺動，目光掃過兩人。
“你們，在這做買賣？”她聲音很冷。
細作A哆嗦著搖頭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們就是路過……”
“路過？”林逍從軟墊上翻了個身，仰躺著嗑瓜子，“扛著傀儡路過？還帶三把靈劍？你當這裡是菜市場？”
細作B咬牙爬起來一半，又被一條尾巴按回牆上，動彈不得。
“少主……”他喘著氣，“我們不知道這是您的地盤……饒命……”
“少主？”林逍笑了，“你還知道我是少主？那你還敢在這賣東西？”
他掰了掰手指，咔咔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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