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作沒說話，但眼神已經承認了。
林逍把玩著手裡的留影石：“還有呢？別隻說一半。代號‘影煞’是誰？直接聽命於誰？任務失敗怎麼處理？”
“‘影煞’是總諜報官，只對盟主本人彙報。每月初一傳一次訊息，用的是冥界灰鴉。任務失敗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輕則貶為藥奴，重則抽魂煉幡。”
林逍點頭：“繼續。”
“我還知道，下一批人已經在路上了。這次不是來查，是來搶人。計劃是趁夜突襲鐵家村，用封脈網困住鐵小花，強行剝離線索。”
“時間？”
“三天後，月隱之夜。”
林逍嘴角微微揚起：“不錯啊，一口氣說了這麼多。看來瓜子的誘惑力比我想的大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，又蹲下來，把留影石收好。
“多謝配合。”他說，“瓜子管夠。”
細作瞪大眼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放過了。
林逍笑了笑：“別誤會。我不是放過你，是暫時用不上殺你。你現在這狀態，連眨眼都費勁，跑不了也說不了第二遍。我要是想滅口，早就讓護陣把你吸成乾屍了。”
他伸手，在細作臉上輕輕拍了兩下：“你挺聰明，知道什麼時候該開口。這種人活得久。說不定哪天我真給你一包瓜子，讓你坐這兒陪我聊天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回軟榻，慢悠悠躺下，右腳重新晃起來。
外面傳來腳步聲，又有客人進來了。
林逍大聲喊：“進來坐啊！今日特供‘爆辣仙瓜’，免費試吃！吃完還能抽獎，獎品是本店招牌護陣體驗卡一張，中獎率百分百！”
人群鬨笑著湧進來。
林逍靠在軟榻上，手裡握著那塊錄好音的留影石，指腹摩挲著表面的符文。他知道這東西能換不少零食，也可能引來更多麻煩。
但他不在乎。
麻煩來了，護陣會攔。
攔不住，師姐們會來。
再不行，他就躺著不動，反正最後倒黴的也不是他。
他把留影石塞進乾坤袋，順手掏出一包五香瓜子，剝開一顆扔進嘴裡。
咔嚓。
他忽然想起什麼，低頭看向角落裡的細作。
“下次要是再有人來接頭，記得先把面吃了。”他說，“不然一眼就被看出是假的。”
地上蓋著麻布的人，腳趾微微蜷了一下。
林逍右腳晃得更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