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偷懶，是節能。”林逍糾正，“我這叫高效能量管理，減少無謂消耗，符合天地執行規律。”
“你符合個頭。”墨琉璃戳他腦門，“你連繫鞋帶都不會，全靠師姐代勞，這也叫規律？”
“這叫分工明確。”林逍理直氣壯，“你們擅長動手，我擅長動嘴，完美搭配。”
“那你倒是用嘴把鞋繫了看看？”
“我已經用嘴說服你們幫我係了，效率更高。”
夜幽冥冷笑：“難怪陽絕天見你就吐血，換我也吐。”
“他吐是因為嫉妒。”林逍得意一笑，“他捲了一輩子，頭髮都卷白了，結果我躺著就把修為堆上去了，心理不平衡。”
“你修為哪上去了？”墨琉璃不信，“金丹卡了十八年，連破境的動靜都沒有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不想動。”林逍眯眼，“一動就破，太嚇人，我怕把你們嚇哭。”
“吹吧你就。”夜幽冥嗤笑，“你要是真強，剛才就不會被我一把撈走。”
“那是我不願意掙扎。”林逍嘆氣，“我要是真發力，你現在已經被我用瓜子殼崩下三條辮子了。”
“哦？”墨琉璃挑眉，“那你崩一個我看看？”
林逍張嘴，剛想回懟，忽然察覺腳下地面微顫。
兩人同時警覺，抬頭望向虛空。
冥界入口上方，雲層深處，一道黑影隱匿於裂隙投影之中，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。骷髏杖輕敲虛空，地面隨之微顫，碎石簌簌滾落。
冰冷刺骨的聲音自遠處飄來，像鏽刀刮過石板：
“林逍，你倒是會享受～”
林逍耳朵一動，眼皮都沒抬。
墨琉璃手掌一翻，火球重新凝聚。
夜幽冥雙臂一展，寒氣再度瀰漫，腳下冰紋層層擴散。
“有朝一日，”那聲音繼續道，慢條斯理，帶著壓抑的怒意，“我看你還怎麼躺得下去。”
話音落，黑影消散，只餘風聲嗚咽，卷著幾片焦灰在空中打轉。
林逍咂了咂嘴，把最後一口仙糕嚥下，拍拍手，空瓜子袋隨手一拋。
袋子打著旋兒落下，正好蓋在那張尚未被完全踩碎的通緝令上，遮住了“懸賞”二字。
他右腳又開始晃，像在給自己打節拍。
“聽聽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陽絕天都酸出汁了。我說，你們倆再打一架，他會不會當場氣到返老還童？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墨琉璃收回火球，但沒起身，依舊緊挨著他坐著。
夜幽冥也沒鬆手，反而把下巴輕輕擱在他頭頂，冷冷道：“他活太久，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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