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。”林逍慢悠悠抬起右手，指向自己的乾坤袋，“這是我袋子的年終總結。”
鐵牛踉蹌兩步衝到軟榻前，仰頭看著那把發光的鑰匙，滿臉震驚：“東家！您這袋子是聚寶盆啊！怪不得每次我給您補貨，它都能吞下整車瓜子！我還以為是漏了洞，原來是在攢材料？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林逍嘆了口氣，翻身趴下，臉埋進軟墊裡，只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，“我說最近零食消耗怎麼特別快，原來它不是在吃，是在囤貨搞研發！早知道我該收它管理費的！”
墨琉璃站在一旁，看著那把鑰匙虛影，若有所思：“八塊碎片來自你的乾坤袋，說明它們早已與你共生。而五師姐和三師姐的印記，則是觸發聚合的關鍵外因……看來這鑰匙，並非單純收集，而是需要‘宿主’與‘守護者’共同喚醒。”
“聽不懂。”林逍悶聲道，“我只知道，以後給它投餵零食，得開發票了。不然它又要說我不夠誠意，沒法生成新零件。”
鐵牛蹲下來，雙手撐膝，眼睛仍黏在鑰匙上：“東家，那這鑰匙……能幹啥？開門？開寶箱？還是能召喚神龍？”
“目前來看，”林逍抬起頭，一本正經道，“主要功能是嚇唬夥計，順帶提醒我少吃點瓜子，不然袋子會脹氣。”
墨琉璃忍不住扶額：“你就不能稍微重視一下？”
“我挺重視的。”林逍認真道，“你看，我都親自躺地上配合它發光了。再說了，它要是真那麼厲害，剛才夜幽冥抱我的時候咋不響一下？非得等我安靜下來才啟動，明顯是社恐型神器，見不得激情場面。”
墨琉璃：“……”
鐵牛：“噗！”
鑰匙虛影在空中輕輕晃了晃，像是被風吹動，又像是在回應某種無聲的呼喚。
林逍望著它，突然伸手進乾坤袋，摸出一塊蜂蜜黃油味的瓜子，咔嚓咬了一口。
“所以說啊，”他嚼著瓜子，含糊道，“你們一個個的，又是烙印又是護甲，又是碎片拼圖的，搞得跟修仙版集卡遊戲似的。可到最後，鑰匙它不還是得靠我這個鹹魚來啟動？”
墨琉璃看著他那副懶散模樣，忽然笑了：“是啊。再厲害的鑰匙，也得有人拿著才能開鎖。”
“那不就結了。”林逍咧嘴，“所以我才是核心資產。你們那些印記，頂多算會員積分。攢再多，沒我這張卡，照樣刷不了門禁。”
鐵牛聽得一愣一愣的：“東家，您這話……咋聽著比我們村私塾先生講的《論語》還深奧呢？”
“因為這是真理。”林逍翻了個身，仰面躺著，雙手枕在腦後，右腳又開始無意識晃動，“你看，我要是真躺平到底，你們哪怕集齊十個印記，這鑰匙它敢亮嗎？它不得乖乖跟著我節奏走？”
墨琉璃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抬手一揮，生死盤收回體內。她走到軟榻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：“行，你厲害。那你告訴我，接下來怎麼辦？等剩下的八個人主動上門給你貼標籤？還是你準備發個通告，寫明‘誠招本命印記提供者，包吃包住，優先考慮顏值高的’？”
林逍眨眨眼：“後者聽起來不錯。不過我覺得吧，他們遲早會來的。畢竟……”他抬手點了點眉心，“誰讓我是團寵呢？”
話音剛落，頭頂鑰匙虛影忽然輕顫，金紋一閃，隨即恢復平靜。
彷彿在回應他的自信。
鐵牛看得目瞪口呆：“東家，它……它是不是點頭了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林逍搖頭，“它要是真能點頭，早該在我每次喊‘開飯了’的時候搖兩下。這玩意兒頂多算個高階掛件，主打一個心理安慰。”
墨琉璃沒再說話，只是靜靜站著，目光掃過那把鑰匙，又落在林逍臉上。他依舊懶洋洋的，眼睛半闔，嘴角掛著慣常的笑，彷彿剛才浮現的不是足以撼動三界的神器，而是一塊剛出爐的仙糕。
但她知道，有些事已經變了。
鑰匙出現了。
印記開始聚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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