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起身太急，腳跟剛落地，高跟鞋後跟卡在沙發腳邊的縫隙裡。
她身體往旁邊歪，手裡還抓著半個抱枕，想扶茶几己經來不及。
林尋的反應比她更快。
他伸手去扶她的腰，另一隻手去擋她肩背，可蘇清寒的重心己經被鞋跟帶偏，整個人拽著林尋一起往沙發上倒。
抱枕滾到地毯上。
蘇清寒後背陷進沙發，林尋撐在她上方，手臂擋住了她撞向扶手的路線。
兩人的距離被這場意外拉到近處。
近到蘇清寒能看清他衣領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，能感受到他呼吸落下來時帶出的熱度。
她整個人被困在沙發裡，腦子裡那根叫理智的弦被扯得亂七八糟。
林尋低頭看她。
剛才所有玩笑都停了。
蘇清寒的長髮散在沙發靠墊上，冷豔的眉眼被燈光軟化，臉上的紅意從耳根鋪到頸側，平時能把學生訓到低頭的蘇教授，此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林尋的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護在她腰後，沒有往不該去的地方移動。
可他也沒有立刻起身。
“摔疼沒？”
蘇清寒終於找回一點聲音。
“你先起來。”
“你鞋還卡著。”
“那你也先起來。”
“我起來，你再摔一次？”
蘇清寒氣息亂著，眼神卻還要冷。
“我沒那麼笨。”
林尋低頭掃了眼她被高跟鞋絆住的腳，語氣認真。
“證據不支援你的說法。”
“林尋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現在不貧會死嗎？”
“不會，但容易顯得我心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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