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咬住唇，手上的力道鬆了，又重新攥住他的衣領。
林尋低頭看著這個動作，眼底的情緒燒得比燈光更亮。
“你再這樣，我會當你同意。”
蘇清寒睫毛動得亂，聲音低到發啞。
“我沒有說。”
“那你現在說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讓我起來。”
蘇清寒的手停在他衣領上。
她說不出來。
林尋離她太近了，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點乾淨的氣息，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刻意控制的呼吸。
蘇清寒閉了閉眼，又睜開。
“林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們一開始只是契約。”
林尋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別忘了。”
“沒忘。”
“那你現在這樣算什麼？”
林尋看著她。
“算我違約前申請變更合同。”
蘇清寒被他這句話弄得差點破功。
“你腦子裡就沒有正常說法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說。”
林尋沒有再玩笑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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