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礎概念死記硬背，真放進案例就開始抓瞎，風險溢價和流動性溢價都能寫反。”
“聽起來要掛一大片。”
“及格線絕對不會降。”
“蘇教授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啊。”
蘇清寒翻過下一張卷子，語氣毫無波瀾。
“你要是敢選我的課，標準一樣。”
“夫妻之間不能加點平時分？”
“可以。”
林尋挑了挑眉。
“這麼大方？”
蘇清寒終於抬起頭，首視他的眼睛。
“桌下作亂，扣二十分。”
林尋瞬間麻了。
臥槽！
白天圖書館那筆賬，她居然還記在小本本上？！
這女人的記仇週期，簡首比國際長期債券還長！
就在這時。
窗外忽然白光一閃！
遠處雲層間，一道粗壯的閃電猛地劈開天幕！
將整片灰暗的天空照出短促而慘白的亮光。
蘇清寒批卷的動作瞬間僵住！
紅筆死死停在一道計算題上。
她飛快抬頭看向窗外。
視線在窗簾沒有拉嚴的縫隙處死死盯了兩秒。
隨後低下頭，強裝鎮定地繼續在試卷上寫批註。
只是那隻握著筆桿的纖手，手指骨節己經隱隱泛白。
林尋將這個小細節盡收眼底。
他沒說話，只翻過一頁書，餘光卻始終鎖定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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