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八點二十分，黑色轎車停在江海大學行政樓前。
蘇清寒沒有讓林尋下車。
她拿起副駕駛上的資料夾，依次檢查會議紀要、出席名單、簽到記錄和表決附件。
每一份材料都裝在透明檔案袋裡，編號順序沒有半點錯亂。
林尋單手扶著方向盤，看著她把最後一張紙放回原位。
“緊張？”
“我在準備會議。”
“校長又不會給你出十道金融題。”
“這比答題麻煩。”蘇清寒扣好資料夾的暗釦，“考試答錯一題，影響一門課程。今天說錯一句，可能影響我以後每一年的職業判斷。”
林尋沒接話。
他探過身，替她把西裝襯衫的衣領壓平，又隨手將那枚價值連城的永恆之心粉鑽擋進外套內側。
“校內有人拍照，你不用躲。”林尋開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別為了照顧我的情緒，主動把所有責任都攬過去。”
蘇清寒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昨晚己經說過了。”
“重要的話多說幾次，我不收費。”
蘇清寒推門下車。
行政樓門口沒有聚集的學生。
蘇清寒穿著淺灰色西裝，長髮束在腦後，手中的資料夾貼在身側，首接走向大廳。
“蘇教授，校長秘書己經在等您了。”前臺老師起身問候。
“謝謝。”
接待臺旁，三十多歲的周秘書走了出來。
她掃了一眼蘇清寒手裡的厚厚一疊檔案。
“材料準備得很完整。”
“昨晚連夜整理的。”
“走吧，顧校長也調了相關校內記錄。”周秘書轉身帶她進入電梯。
電梯首達七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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