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正衡沒有立刻答應。
“迴避方案需要按照學校制度審議，不是你單獨一句話就能宣佈的。”
顧正衡將記錄放回桌面。
“學校不會因為教師擁有合法婚姻，就去處分教師。”
“但學校也不會因為林尋擁有資本背景，或者你們是合法夫妻，就跳過正常的監管程式。”
蘇清寒手指鬆開。
“我理解。”
顧正衡拿起簽字筆，在一張情況溝通記錄上寫下時間。
“今天只是前期溝通。學院會調資料，教務處會核對評分記錄。在正式通知下來之前，你不要代表學校對外作出任何程式性結論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個人事實說明也要謹慎。”
“採訪己經推遲一天了。”蘇清寒回道，“我和林尋共同決定的。資料核驗完成以前，再接受採訪不合適。”
顧正衡將情況記錄推到她面前。
“內容沒問題，就簽字。”
蘇清寒低頭掃過。
檔案非常剋制，只記錄了婚姻事實、教學關係和主動配合核驗。
她利落簽下名字。
顧正衡收回檔案，在蘇清寒起身時，開口補了一句。
“公開以後，你會失去課堂之外的大部分私人空間，也會有人把你照顧學生的正常行為拿去網上惡意拆解。”
顧正衡看著她。
“邊界由制度保護，也要靠你自己守住。”
蘇清寒點頭。
“我會守好。”
十幾分鍾後。
周秘書將蘇清寒送出行政樓電梯。
剛走出一樓大廳，蘇清寒口袋裡的手機便開始連續瘋狂震動！
星瀾傳媒公關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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