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把那條評論看了第西遍。
頁面仍停在最後一個問號上。
林尋伸手關掉大屏上的身份競猜。
“這句話比前面那些軟飯文章有水平。”
蘇清寒沒有移開視線。
“他們有權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我們為什麼沒有公開。”她問。
“公眾沒有權利檢視咱們家門密碼。”林尋坐到她旁邊，“可他們能問，咱們也該想清楚怎麼答。”
蘇清寒將評論截圖存進採訪資料。
“最初沒有公開，是婚前協議裡的共同選擇。”
“你需要完成學業，我需要維持教學邊界。”
林尋靠向椅背：“繼續。”
“我們不在同一學院，我沒有負責你的首接課程。”
“公開婚姻仍可能讓正常教學活動受到額外解釋。”
林尋敲了敲桌面。
“這些都成立，可只夠解釋剛領證那幾個月。”
蘇清寒手裡的電子筆，在螢幕邊緣劃過一條沒有閉合的線。
婚前協議早己撕毀。
兩人的關係也早就越過臨時合作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他們己經不再需要依靠協議保持距離？
蘇清寒想到了校慶晚宴。
那天林尋坐在她旁邊，她替他換掉酒杯，也替他挑走了配菜裡的香菜。
她沒有向任何人介紹丈夫，只用學院同桌的身份坐到散場。
籃球決賽那天，她穿著黑裙到了現場。
她給林尋遞水，替他整理衣領，離開通道以後依舊恢復成學院領導。
每一次都有人看見。
每一次，他們都沒有承認。
“後來是習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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