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盯著被刪除的段落。
“職業評價不能完全忽略。”
“當然不能。”
“可職業程式能核查，夫妻關係沒法靠資產負債表打分。”
林尋指向那條高贊評論。
“隱瞞合法關係，不等於咱們欺騙了每一個學生。”
“我們沒有虛構單身身份，也沒利用隱婚獲得評優、成績或者專案。”
“但長期沉默，確實讓別人誤解了不少事情。”
蘇清寒點開辦公室舊照。
學生當時以為她在訓斥林尋。
點開籃球決賽照片，大家以為她代表學院慰問球隊。
再點開校慶晚宴截圖，所有人都把換水與挑香菜看成普通照顧。
這些誤解並未給兩人帶來學術利益。
它們卻讓公開後的每個細節都顯得刻意隱藏。
“我們應該更早調整邊界。”蘇清寒說。
“至少在協議作廢以後。”
“你為什麼之前沒有提？”
林尋回答得相當乾脆：“我享受地下狀態。”
蘇清寒抬眼看他。
“在學校看你一本正經裝不認識我，回家以後又檢查我幾點進門，挺有意思。”
“林尋。”
“這也屬於夫妻坦白。”
蘇清寒將水杯放回桌面。
“還有其他原因嗎？”
林尋把幾張被偷拍的照片依次關閉。
“你沒準備好，我不想逼你。”
“後來我也習慣了。”
“咱們兩個都以為不改變，就不會出現新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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