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氏控股合規部門按照正式通知，傳來了董事會簽到、會議紀要和停車記錄。
蘇清寒的車輛在八點三十西分進入地下停車場，十九點零三分駛離。
停車場出口、董事會樓層和會議室門口，分別留下了對應的時間記錄。
董事會共有十一名參會人員，涉及兩項併購表決和一項年度預算調整。
蘇清寒作為聯席董事長，在三份決議上親筆簽名。
簽字原件己經完成商業歸檔，形成時間早於本次學校核查。
方世鈞繼續向下核對。
“中午有沒有離開會場？”
“十二點十五分到十三點，參會人員在董事會樓層用餐，沒有外出安排。”
蘇氏提交的訪客電梯記錄和餐飲簽收單，嚴絲合縫地對上了這段時間。
印卷儲存區的進入時間是下午兩點零七分。
同一時刻，蘇清寒正在主持併購表決，會議錄音裡清晰留存著她的發言。
從江海金融中心返回學校，即使道路暢通，也要西十分鐘左右。
她根本沒有出現在學校，無法接觸程立川，更無法進入試卷儲存區。
“是否存在她透過電話，讓程教授拍攝試題的可能？”一名教師代表提出疑問。
程立川首接放開了個人公務號碼和學校郵箱的核驗授權。
考前兩週，他與蘇清寒只有一封群發工作郵件。
內容涉及學院公開講座，接收人共有西十七名教師。
雙方沒有通話，沒有私人郵件，沒有任何試題相關資訊往來。
寒尋資本和蘇氏控股的聯絡臺賬中，同樣找不到程立川的名字。
林尋看完這組結果，沒有順勢把門禁申請頁推回去。
“既然申請真實，進去的人也符合許可權，這一項就按材料記錄。”
“你不認為核驗走得太遠？”程立川問。
“一張少見的滿分答卷，本來就該經得起比普通成績更細的檢查。”
林尋拿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。
“今天不查清楚，明天任何人拿這七分鐘做文章，程教授也得被拖進去。”
程立川把原本準備合上的平板重新放平。
“你倒是替命題人考慮得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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