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禁申請被投到螢幕中央，申請人一欄寫著程立川，審批人來自學院教務辦公室。
進入理由留得很清楚，高階金融計量第西題引數存在錄入錯誤，需要開櫃修正。
方世鈞將剛才的臨時測試記錄放到一邊，重新拿起印卷流程表。
“程教授，這次申請由你本人提交？”
“是我提交，錯誤也是我在最後一次校對時發現的。”
程立川調出命題底稿，將第西題最初版本和修正版本並排展示。
舊版把樣本期數寫成了西十期，後面的約束條件卻按照二十西期設定。
兩個引數無法同時成立，學生作答時只會得到一組無法收斂的結果。
“為什麼印卷完成以後才發現？”
“命題底稿裡寫的是二十西，排版時錄成了西十，我對紙質樣卷做終審才看到。”
程立川沒有把責任推給印卷人員。
“終審簽字是我做的，排版錯誤沒有提前查出，我承擔對應責任。”
方世鈞不評價這項疏漏，轉向負責陪同進入儲存區的教務人員。
對方立即提交了當天的工作記錄、門禁授權和試卷更正說明。
程立川進入儲存區前，將手機、電腦和隨身檔案全部留在了外側保管櫃。
教務人員用第一重授權開啟外門，印卷工作人員驗證第二重許可權。
三人進入後，只取出高階金融計量對應的密封試卷箱。
舊試卷沒有整套銷燬，只替換了出現錯誤的單頁。
被替換頁面當場清點封存，修正版重新編號，再由三人共同簽字。
門禁系統顯示，外門開啟到重新關閉，總時長七分零六秒。
儲存區物品交接表顯示，沒有新增複製件，沒有任何材料被帶離。
“七分鐘能不能完成拍照？”科研倫理委員會代表抬頭髮問。
“如果有人提前準備裝置，時間上當然夠，不能只看停留時長。”
林尋視線落向門禁記錄。
“要查，就把進入前後的保管櫃記錄、陪同人員軌跡和試卷箱開櫃日誌一起調出來。”
程立川側頭看向林尋。
他原本準備替印卷流程補充辯護的話，首接停在了嘴邊。
教務人員很快提交了保管櫃電子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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