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簽署日期，比結婚登記晚了一天。”
方世鈞把檔案屬性頁面停在螢幕上。
掃描件右下角的日期，和登記證明上的時間並列出現。
結婚登記，去年九月十六日。
婚姻協議簽署，去年九月十七日。
一份只晚了一天的協議，正好卡在兩人關係變化的起點。
外校法學教授沒有急著追問。
他先讓記錄員確認掃描件來源和檔案校驗值。
獨立審計人員開啟檔案後設資料。
“掃描檔案創建於九月十七日晚上八點西十一分。”
“原紙質協議的掃描時間，也是這個時間。”
“檔案沒有修改記錄。”
方世鈞看向林尋。
“協議是在登記之後補籤的。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麼沒有在登記當天簽署。”
林尋把手裡的水杯推開。
“因為當天領證太快。”
“我們事先只討論了結婚，沒把完整協議寫出來。”
“登記結束以後，兩個人都覺得需要把生活邊界說清楚，於是第二天重新擬定。”
外校法學教授問。
“你們登記當天是否己經約定過，不利用彼此身份為對方謀取利益。”
“沒有形成書面約定。”
“口頭上呢。”
林尋看向蘇清寒。
“當天只談了生活安排。”
蘇清寒接過話。
“雙方互不干涉工作和學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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