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權益代表低頭記錄。
“您有沒有因為林尋的家庭背景、個人能力或者其他條件，推動女兒接受這段婚姻。”
“沒有。”
程婉儀看向林尋。
“我甚至不知道他後來會做出多少事情。”
“當時在我眼裡，他只是清寒帶來見面的年輕人。”
林尋坐在另一側，沒有插話。
方世鈞把登記材料翻到最後。
“登記當天，您是否向民政視窗工作人員暗示過雙方身份特殊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是否要求工作人員加快辦理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是否向任何人打過招呼。”
“沒有。”
獨立審計人員調出視窗通話記錄。
當天與程婉儀號碼有關的聯絡，只有秘書確認材料送達的一次電話。
視窗工作人員沒有向上級申請特殊辦理，也沒有修改排隊順序。
教育法教授合上材料。
“目前能夠確認，材料來源合法，登記流程沒有發現特殊通道。”
“但程女士明知雙方身份，卻沒有提醒他們核對師生關係規則。”
“這一點，您怎麼解釋。”
程婉儀看著桌上的登記回執。
“我解釋不了。”
“我當時只想著把女兒的婚事辦成，確實沒有替她檢查學校規定。”
“這件事我有責任。”
蘇清寒抬起眼。
“責任不該由她一個人承擔。”
程婉儀沒有接女兒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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