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合同調出來。”
方世鈞沒有接程婉儀剛才那句家常話，首接把聯絡名單拖到螢幕中央。
校慶籌備、校企合作、經濟學院資源採購、蘇氏招聘交流，西組檔案按照年份排列，最早的一條記錄，落在兩年前。
那時林尋和蘇清寒還沒有見過面。
獨立審計人員開啟第一份通訊記錄，發件人是蘇氏控股行政部門，收件人是江海大學校辦聯絡人。
內容只有會議時間、場地安排和嘉賓名單，涉及校慶冠名與企業展位。
方世鈞看向程婉儀。
“這類聯絡，您是否親自授意。”
“我授意過。”
程婉儀沒有推給秘書。
“蘇氏參加江大校慶，需要有人和學校溝通，行政部門按照集團流程聯絡，屬於正常事務。”
“是否因為蘇清寒在江大任教，才增加了合作規模。”
“不是。”
程婉儀說完停了片刻，換了個更準確的說法。
“至少當時沒有這個考慮。”
螢幕上的通訊記錄繼續向下翻。
校慶結束半年後，蘇氏控股與江大就業中心建立招聘交流專案，涉及金融、經濟、管理三個專業。
蘇氏提供實習崗位，學校負責釋出招聘資訊，雙方約定不干預篩選結果。
“這份招聘專案，您知道嗎。”方世鈞問。
“知道，集團人力資源部門向我彙報過。”
“蘇清寒有沒有參與崗位設定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推薦林尋，或者提前詢問他的成績和排名。”
“沒有。”
程婉儀回答得很快，接著把手邊的檔案往前推了一點。
“我知道她在江大任教，也知道林尋是江大學生，但我沒有把他們兩個放在同一張表裡看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記錄員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方世鈞也沒有立刻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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