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婉儀抬起頭。
“公司可以繼續和江大合作，女兒的教學工作也可以照常進行，但兩條線要分開。”
“我不會因為她是我女兒，就把集團業務全部停掉。”
“我也不會因為我是她母親，就要求學校對蘇氏合作格外謹慎。”
“該登記的登記，該回避的迴避，最後交給事實判斷。”
外校教授把這一段記入觀察意見。
“程女士，您承認存在資源便利的習慣，也承認早期沒有識別學校邊界。”
“這份說明對您並不有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為什麼還要這樣說。”
程婉儀看了一眼林尋，又看向蘇清寒。
“因為事實己經擺在這裡。”
“我把材料送到民政視窗，確實填寫了聯絡人。”
“我讓秘書和江大聯絡，確實留下了不少業務記錄。”
“如果這些都要解釋成完全沒有風險，審查就失去意義了。”
學生權益代表把記錄本合上半頁。
“您的意思是，家族資源本身不能首接認定違規，但必須接受影響評估。”
“對。”
“如果己經影響到具體課程、評獎或者招聘，就按照影響結果處理。”
“如果只是正常業務，也要留下記錄，讓別人能夠查清楚。”
程婉儀回答得乾脆。
“我接受。”
方世鈞繼續核對聯絡名單。
“校慶專案沒有出現蘇清寒姓名，招聘專案也沒有出現林尋姓名。”
“但經濟學院存在一項長期採購，聯絡人由蘇氏資訊科技部門負責。”
“這項採購是否經過您的批准。”
“我簽過年度預算。”
“具體內容知道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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