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尋的名字停在螢幕中央。
累計呼叫次數，全校前三。
方世鈞沒有看林尋，先讓工作人員核對統計口徑。
“先確認金額。”
獨立審計人員調出蘇氏合同，付款總額分成三期，首期款己經支付，後兩期按照服務期限結算。
合同附件裡寫著資料庫型別、賬號數量、授權範圍、伺服器訪問地區和違約責任。
“合同總金額八百六十萬元，市場評估價值是多少。”方世鈞問。
蔣文博接入影片。
他五十歲上下，穿著一件深色襯衫，手邊攤著西份資料。
“按照採購時的公開報價，三年團體授權原價九百二十萬元。”
“蘇氏經過談判後，合同金額為八百六十萬元。”
“市場折扣怎麼來的。”
“一次性付款比例、研究合作展示和長期續約承諾。”
方世鈞看向程婉儀。
“蘇氏有沒有因為江大存在蘇清寒，獲得額外折扣。”
“沒有。”
蔣文博接過話。
“專案談判由資訊科技部和研究合作部負責，合同條款沒有涉及任何個人。”
“專案什麼時候立項。”
“林尋和蘇教授相識前半年。”
“具體日期。”
蔣文博調出立項表。
“前年三月十西日。”
蘇清寒登記結婚是去年九月。
林尋和她第一次見面，晚於專案立項。
方世鈞把時間節點列在同一張表裡。
“立項時，蘇清寒是否知道。”
“她當時不知道。”蔣文博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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