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登入發生在去年十月。
那時距離兩人登記己經一個月。
呼叫頻率從每天兩三次開始，到了十二月後，連續多周保持在每天十次以上。
登入時間集中在晚上十點到凌晨兩點。
蘇清寒看著螢幕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每天都查這些。”
林尋翻著手邊的材料。
“那段時間在練模型。”
“練到凌晨兩點。”
“有時候更晚。”
蘇清寒把杯子放下。
“難怪你早上叫不醒。”
“我後來醒了。”
“醒了也在看資料庫。”
林尋沒有接話。
旁邊的學生權益代表看著那一串登入時間，翻了翻學生課程表。
“林尋當時還沒有參加全量成績核驗。”
“資料庫使用高峰，和他成績提升的時間重合。”
“這隻能說明他花了很多時間，不能首接說明他獲得了特殊幫助。”
方世鈞讓資料庫管理員隨機抽取二十條查詢記錄。
螢幕上出現公司年報、行業統計、利率期限結構、宏觀指標和公開上市公司財務資料。
沒有蘇氏內部資料。
沒有未公開交易資訊。
沒有任何涉及蘇清寒課程評分或者學校評獎的資料。
獨立審計人員又抽查了他的下載目錄。
大部分檔案來自公開資料庫，檔名稱和查詢關鍵詞能夠相互對應。
一名金融系教授把眼鏡往上推了推。
“這些檢索內容，足夠做本科階段的商業模型訓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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