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來源，需要進一步說明。”
方世鈞把三份匿名評價放在桌面中央。
申請書己經遮去了姓名、學號和婚姻關係。
三名教授只看研究問題、變數設計和資料安排，最後給出了高度一致的判斷。
專案水平超過普通本科生訓練範圍。
申請材料具備獨立研究結構。
申請人的方法訓練來源，需要進一步核驗。
方世鈞看向外校專家席。
“請各位說明，為什麼認為來源需要核驗。”
東江大學的教授率先翻開材料。
“本科生可以寫出好申請，但這份申請不只寫了研究問題，還提前處理了資料缺失、樣本偏差和結果穩健性。”
“這幾項內容疊在一起，和林尋過往的成績變化存在明顯反差。”
另一名教授接過話茬。
“從匿名材料看，作者非常清楚模型可能在哪裡失效。”
“這種敏銳度通常來自長期的系統訓練，或者跟進過大型研究團隊。”
學生權益代表對照著上一學期的成績表。
“林尋此前的成績並不突出，如果能力一首存在，前後差距為什麼這麼大。”
方世鈞把問題拋向對面的林尋。
“有人替你寫過申請書嗎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人替你搭過模型嗎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人把研究資料整理給你嗎。”
“公開資料有。”林尋回答，“付費資料沒有。”
“誰整理的。”
“資料庫系統，還有我自己。”
方世鈞的筆尖在紙面輕點：“你沒有導師。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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