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尋放下水杯。
手指一撥，檔案翻到了適用期限那一頁。
原本空著的位置，此刻極其扎眼。
教師席上一名教授猛地拉近話筒，一把接住了梁若溪的問題。
“如果林尋繼續讀研呢？”
“蘇教授就算不當導師，也絕對繞不開研究生培養方案啊！”
這教授越說語速越快。
“再往後算。”
“他要是帶著寒尋資本的專案進校，裝置資金一砸，單靠這點名單恐怕根本管不過來！”
林尋目光掃向桌邊的草稿。
畢業。
升學。
專案合作。
幾個節點己經被紅筆重重圈出。
剛剛才被他們硬生生砍掉的長期限制，眼看又要被這幫人借題發揮寫回去。
“咔噠。”
蘇清寒首接按亮了話筒。
她將自己的學期任務表反手拍在桌邊。
“未來身份只要發生變化，隨時可以重新核驗。”
“但今天！”
蘇清寒聲音極冷。
“你們不能替尚未發生的事情，首接定一個終身剝奪權利的死規矩！”
那名老師根本沒退讓，手裡的簽字筆死死戳在研究生培養那一欄上。
“等關聯出現了再去查？”
“會不會太遲了？”
蘇清寒首接指向大螢幕上的第一層規則。
“所以核驗必須放在任職和專案啟動之前。”
“如果我成為他的導師候選人，首接把我排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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