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二點十分，論壇熱榜出現了第一個詞條。
合法婚姻。
緊接著，第二個詞條頂了上去。
無成績輸送。
第三個詞條很快超過了前面兩項。
精準迴避。
林尋在辦公室裡看著頁面，沒有參與評論。
沈知微把公眾閱讀版的轉發資料發到群裡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學生討論主要集中在證據和制度，情緒化內容被完整報告壓住了。”
謝臨川回了一個簡短的“收到”。
季楠卻在群裡發了一串感嘆號，隨後撤回。
他重新打字：“老闆，這次學校的釋出效果比預期更好，連外校論壇都在轉報告連結。”
林尋沒有回覆。
他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。
蘇清寒發來幾張截圖。
第一張是她所在課程群裡的訊息，有學生問候她恢復授課的時間，也有人詢問書面提醒會不會影響課程安排。
第二張來自學院教師群。
一名年輕教師寫道：“報告把責任分得很清楚，蘇老師的申報不足保留了，學校的管理責任也沒有藏起來。”
第三張截圖來自校內論壇。
有人支援她繼續教學，也有人批評她早期判斷不足，認為婚姻關係既然己經成立，就應該主動向學院說明。
那條批評下面，跟著幾條不同意見。
“申報問題可以批評，不能把合法婚姻寫成原罪。”
“書面提醒己經公開，學校也寫了以後怎麼改。”
“支援她回到講臺，不等於所有行為都不用討論。”
蘇清寒把截圖發完，只寫了一句：“我看到了。”
林尋回道：“保留著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蘇清寒回覆：“我沒有刪。”
她坐在書房裡，手機放在攤開的報告旁邊。
頁面上既有支援，也有質疑，還有人把她在聽證會上的發言重新截出來，逐句分析她承認的管理疏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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