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尋看清螢幕上的問題，先把電腦合上了。
“這個問題可以改。”
蘇清寒沒有移開視線。
“為什麼要改？”
“太依賴具體情況。”
“提綱說，可以結合真實經歷。”
林尋靠回沙發，開始回想兩人有限的幾次爭執。
領證初期的邊界問題，婚姻申報的分歧，還有周年紀念前那場冷落。
前面幾次都能講道理。
最後一次，確實沒多少辯解空間。
“原則問題講道理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蘇清寒仍看著他。
“非原則問題，我先認錯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週年紀念以前，誰先認錯？”
林尋停了片刻。
“那次是反面教材。”
“你準備在活動上這樣回答？”
“可以。”
蘇清寒把平板放到腿上。
“你知道問題指向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林尋沒有裝作聽不懂。
“用沉默準備驚喜，結果讓你以為我在疏遠你。”
“出發點不能抵消過程裡的傷害，我當時也不該讓你一個人猜。”
蘇清寒原本搭在平板邊緣的手指鬆開了。
她沒想到林尋會主動把這件事列進提綱，更沒想到他願意在公開活動上拿自己的錯誤舉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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